时,戴家正跟何家做豆油生意,刚买了大量豆油,只付了少量订金,何守富把豆油运到之后,戴龙邦心灰意懒之下,把事情说了,说是没钱,就想把货退了,可是,何守富啥说也不说,把豆油一撂就回邑庄了,并且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将售给戴家的豆油降价,只收取成本。这样,戴家借着这股风,又凭借着另外一位名叫李政的商人的帮助,得以重振家族产业。……而这一次,吴鲜阳等人在关帝庙杀人闹事,引起了何家的警惕,生怕这伙人再来动何贵的家眷,所以,何守富才把戴文勋请来护驾。
“戴师傅你这是做什么?我早说过了,你跟我二哥是好朋友,也就是我的好朋友,咱们自己人哪来么多礼节?……快快请坐!”朝自己行礼,何贵急忙闪到一边,并连连说道。
“多谢大人!”戴文勋也不做作。其实,他来到广州已经一个多月了,何贵也找过他不只一次,两人之间也聊过,倒也不算是太生疏!
“戴师傅,嘿嘿……我上回说的那件事,您想得怎么样了?”见戴文勋坐定,何贵又笑嘻嘻地问道。
“……不行!”戴文勋似乎没有看到何贵,眼观鼻,鼻观心地坐在座位上,仅仅从牙缝里崩出了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