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满,一名行商就忍不住质问了起来。
“呵呵,大家别着急,其实这也不是我吕某人断定的,而且,以我跟大家的交情,又怎么会这么不讲情面?呵呵,真要是我主事的话,顶多也就是私底下向诸位问一问,警告警告也就算了。反正,只要有关税收就行,可是……”吕先生突然双手抱拳向上一举,“制台大人还要向皇上回话呢!……诸位,近两年来,这关税可是一年不如一年了!制台大人在皇上面前很不好过,已经接连挨了好几顿训斥。大家都是住在广州,平时也是抬头不见低头见,制台大人平时难道没有照拂你们?如今他老人家有麻烦了,大家是不是都应该伸伸手,帮帮忙?”
“帮忙?……制台大人位高权重,我们能帮他什么?”一名行商不无郁闷地问道。乾隆登基五十年庆典,为了送贺礼,两广总督富勒浑可没少敲他们,而且这还不算,“帮”完富勒浑,他们自己也还得另凑份子给乾隆送礼……可没想到,这才刚庆祝完,富勒浑居然又伸出手来了!这简直就是吸血鬼嘛!
“也不算什么大忙!呵呵,诸位放心,不是要你们出钱!”吕先生笑道。
“不出钱?那要我们怎么帮?”不出钱,难道是要物?有脑子快的行商想到了自己刚刚购进的那些西洋宝贝,顿时就是一阵心疼。
“洋商多有走私偷税之举,官府查办起来又太麻烦。所以,制台大人的意思么,就是从诸位之中选几位出来担任保商,为这些洋人做保……承保洋人商船到广州贸易和纳税等事,反正诸位跟那些洋人也熟悉,做这些事也比我们官府容易的多!”
“这……”吕先生话音一落,一众行商就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差不多就都傻了。哪有这样的?那些洋商又不是他们的朋友,有时候甚至还是对手,官府居然还要他们为其做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