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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嘴皮子怎么样你还不知道?”何贵嘟囓着,倒也并不没有对自己跟钱沣谈话的事情被刘全知道而感到吃惊。钱沣本就跟和珅不对付,又住的离和府这么近,和珅要不派人看着他,那才叫怪了。也是自己以前跟钱沣就有些交往,却没有做出什么对和珅不利的事情来,要是放到别人身上,光是走进钱沣家里一趟,恐怕就要落个怀疑。
“知道你嘴皮子溜,所以。我才来找你啊!”和琳突然压低了声音,“帮我个忙。等过两天见着我哥的时候,帮我说说话。”
“干嘛?你们亲兄弟俩还有什么不能说地?”何贵诧异道,“你可
担个离间你们兄弟的名声,这罪名太大,我可受不起
“你想哪儿去了?我就想让你帮我说说情,让我哥把我调到别处,别去广东!”和琳说道。
“原来是这事儿……听说了。刘全说你为这事儿好些日子都没登和府的大门!说实在的。我还没想到你这位堂堂的和二爷居然也会耍小性儿!”何贵笑道。
“我这哪是耍小性儿?眼看着别人一战一战又一战。军功也是一把一把的往家拿!可我呢?除了头一次受你推荐。随阿桂去江西查出了郝硕,又查出了甘肃冒赈案,算是实打实的立了点功劳之外,其他的,又有哪一次是真立了功?这一次支援福康安,我那个副将地位子还是皇上看我哥地面子赏地,后来又是承你何大人的人情。让我沾了些功劳,才有如今的兵部侍郎,以及那广东的水师提督,全不是靠我自己的本事!……你不知知道现在外面都有些什么闲话?你又知不知道那些话让人听了之后有多窝火?”和琳把筷子往桌子上一扔,恼道。
“受不住谣言?”何贵往嘴里添了块鹿肉,问道。
“要是谣言我还不至于这么生气。可那偏偏就是大实话……你让我的脸子往哪里放?”和琳反问道。
“那就打几个漂亮仗,让那些人闭嘴就是了!”何贵漫不经心地答道。
“说得好,所以我就找你来了!”听到何贵这话。和琳一下子来了精神。“说真的,别人地话我哥或许不听,可对你。他还真就听得进去,好几次遇到事儿,都念叨着要是你在的话就好了!……帮帮我,去云贵或者甘肃都行,就是湖南也可以啊!”
“帮不了!”何贵很干脆地摇头答道。
“不念交情?”和琳沉下了脸,问道。
“就是因为念着咱们的交情,我才不帮你……你的打算不够好!”何贵答道。
“你把话说明白!”和琳急忙说道。
“你想想……缅甸那边已经处理的差不多了,云贵还能有什么战事?就算有,我看也得十几二十几年以后?你等得及吗?甘肃回民因为新教、老教的事情已经接连闹了两次,你以为朝廷还会再允许他们再来第三次?至于湖南,不就湘西的苗人吗?再闹也出不了大山,而且也大多是小打小闹,成不了气候……那点儿军功,就算挣了又怎么样?比得过福康安?还是比得过海兰察那些军中宿将?你和二爷也看得上眼?”何贵侃侃谈道。
“那你觉得我应该去哪里?”和琳问道。
“广东!”
“你……”和琳真有点儿恼了,“别跟我开玩笑!”
“谁给你开玩笑了?你真以为缅甸败了,云贵也能安稳几年,南边就没事儿了?拜托,老大,你的全局性眼光还有待发掘呀!”何贵摇头叹气,一副失望地模样。
“难道,广东还有战事可打?那里又不跟缅甸那几个国家交界!”和琳迟疑地问道。
“是不交界,可还有广西呢?两广一带就你一个水师,只要仔细点儿,注意一下发展,到时候,也是能打得到安南地嘛!”说道。
“打到安南?老兄,我跟你说正事儿呢,别开玩笑好不好?”和琳苦笑道。
“谁跟你开玩笑?”何贵不满的答道。
“你说真的?难道你想……”
“别又错怪好人!”看着和琳投射过来地怀疑的目光,何贵连忙伸手遮住,“我只是就事论事而已。”
“那你告诉我是怎么回事儿!”和琳端正身子,正色问道。
“说就说!难得有人愿意听一听这外面的事情,我就畅所欲言一次!”何贵又自斟自饮了一杯,咳嗽了两声,才又接着说道:“你跟我一起去过暹罗,当然应该知道现在的安南国王是阮福映。可是,你想必还不知道安南的历史吧?”
“安南的历史?那有什么可注意的?”和琳问道。
“其实也没什么!只是如果你想立军功,就得了解这些!”何贵答道。
“哦?”
“前明永乐四年,明成祖永乐皇帝朱棣趁安南皇朝内乱之际,出兵进攻安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