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回难得单独相处,自然不愿意放过。
“黑心荷花?什么黑心荷花?”何贵先是一怔,接着就有些变脸,“你怎么骂人呢?”
“我哪骂你了?告儿你,你这个外号,可是缅甸使者那边传出来的!”刘全急忙撇清道。
“缅甸人?”
“是啊。你‘何’大人就凭一张嘴,把人家缅甸搞得差点儿亡国,最后还把人家的那什么铜矿、金矿、宝石矿全都往咱这边搂!还不够黑心啊?你是不知道,前些日子缅甸使节进京呈献降书,当着鸿胪寺那帮人的面都差点儿哭了……”刘全笑道。
“那是装可怜!”何贵冷哼道,“混帐东西,居然给老子起外号。早晚饶不了他们!”
“嘿嘿,想找人家算帐?那你可就得重新回云南才成喽!”刘全笑道。
“怎么?我还要回云南?”何贵听出了一点儿端倪,急忙问道。
“这个倒难说。不过,上回听我们主子讲,皇上好像确实是有意让你到两淮盐政司跟云南铜政司这两个地方中的一个……”
“盐政司跟铜政司?……没这么好的事儿吧?”何贵有些不相信地。要知道,虽然这两个司的最高长官不过是三品,但是,大清国有七成的制钱是靠着云南铜政司所产的铜,而两淮盐政司只要打个喷嚏,十八行省有一大半的百姓恐怕就要淡食,再加上负责为皇宫大内采买奢侈品的江宁织造司,这三个部门可是全天下的官员趋之苦骛、降级任用都肯干的肥缺。可以说,这三个部门的每一次调换都是天下瞩目,那么多人都盯着的职位,其中不乏根底深厚之人,怎么可能轮得到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