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怕……事儿没那么糟!我其实只是觉得有点儿担心罢了!”伸出手轻轻地拍了拍师雨烟的脸蛋儿,何贵又笑了:“福康安号称满清年轻一代地第一号人物,这一回,嘿嘿,恐怕要受点儿难了。”
“相公,你这到底是怎么了?”师雨烟有点儿急,又似乎有点儿不悦地伸出手掌摸了摸何贵的额头,“刚刚不是还说那位福大帅如果败了,你就有可能要被顶出去替罪的吗?怎么现在,又好像幸灾乐祸似的?”
“我就是看不惯他福康安那副嘴脸,多了不起似地。他也不想想,真了不起的是谁!哼,承着父辈的遗泽,打过几回仗,真当自己是孙吴复生了?”何贵哼哼了两声,又开始叹息:“……可那位乾隆爷真是疼他呀,派到手下的全是骄兵悍将!……只是可惜了,我一眼就看得出来,那小子手上的将官虽然看上去挺厉害,却没什么能独当一面的货色。要不然,也不会一听到打仗就兽血沸腾,而不知道去想想后果!”
“……唠叨!”听着这左一下右一下的话,师雨烟也不知道何贵到底想说什么了,只能没好气地呶了一下嘴,伸出手指使劲戳了戳他的额头。
“唠叨?”何贵一怔,接着又是苦笑:“老婆,问你一个问题行吗?”
“什么问题?”师雨烟语气懒懒地应道。
“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福康安会打败仗,你说,咱们应该怎么办才能避免被牵联降罪?”
“相公……”
师雨烟又是一急,可还没等她把话说出来,何贵就已经轻轻地捏住了她的小嘴:
“嘘!不许说别的,只许想办法!”
“那……”
“那什么?”
“相公……”看着何贵躺在那里,眼睛却盯着自己一眨不眨,师雨烟一阵不依,“你一个大男人,干嘛不自己想办法?非要问我一个小女子?”
“想不到?”何贵笑问道。
“谁说想不到?”师雨烟嗔道。
“那你有什么办法?”
“想不被降罪,当然只有……”师雨烟突然伸手捏了捏何贵的鼻子,“恶人先告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