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以为朕不知道这普洱茶的好处,特意过来说明一番?”乾隆收敛了笑容,问道。
“回皇上,奴才,奴才只是……”和珅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看了乾隆一眼,终于又跪了下去:“皇上,奴才有罪。何贵写信给奴才,托奴才想个办法,让皇上给普洱茶写几个字……不过,皇上,那何贵以前是奴才的得力属下,帮过奴才不少忙,所以。奴才真的是没有收他地好处呀!”
“就只要几个字?”乾隆没理会和珅后面地那句话。其实,就是和珅收了何贵的好处,他也不会在意的。他只是对何贵地要求稍稍感到点儿奇怪:“要什么字?几个字又能有什么用?”
“皇上,您那可是天子御笔,微微一动,那可就是莫大的功效呀!何贵如今
洱,所以,想请您题八个字;‘彩云之南。普洱茶跪在那儿答道。
“彩云之南,普洱茶香?嗯,不错,这词儿还蛮有点儿意境!”乾隆微笑着摇了一下头,“何贵这是想多卖茶吧?”
“皇上英明。何贵他就是这么个打算!普洱盛产茶叶,有您这一幅字,到时候,买茶的客商肯定蜂拥而至。他这个知府当得也能舒服一些。”其实,如果能得到你这皇帝老子专门为普洱茶写的一幅字,也能让人以为是何贵自己的面子,到时候。别人就想找他的麻烦,也会因此而颇有顾虑!和珅心里想着。嘴里却是没说。何贵够意思,只是几个字而已,就派人送了一万两过来,那小子可是个能挣钱地主儿,又是自己这一系出去的官员,不管是为以日后的好处着想,还是为自己日后的势力着想,都得护着点儿才行。
“当得舒服一些?他要是真想舒服一些,为什么一到云南,就把李侍给得罪了?我看他是不想消挺才对!”乾隆微微冷哼了一声说道。
“皇上……”对乾隆也知道了何贵跟李侍尧之间的冲突,和珅并没有感到意外,李侍尧前段时间就上书“偶尔”说过这事儿,虽然碍于面子没有明着告状,但也没有提他让何贵白等了三天的事情,只是说自己让何贵稍等了一段时间,结果,何贵就觉得受了委屈,一个月没来,害得堂堂总督还得主动将普洱知府的任命文状给送过去等等……这些话摆明了就是说何贵“藐视上官”。可人家何贵也不是傻子,在昆明呆了一个月,还帮钱沣翻修了老宅,钱沣老娘为此专门请人写信送到了京城。何贵被李侍尧在门口晾了三天的事情,昆明城也没少传言,钱沣老娘当然也听说了,为此还在信里为何贵鸣不平。钱沣信得过自己地老娘,听闻这件事后,帮着何贵说了两句。这么一来,两相对照,都有错,而且,李侍尧身为总督却挑衅在先,最后又恶人先告状,实在是不像个样子,只是其人身为乾隆心腹重臣,何贵又没有上书告状,所以,乾隆就把这事儿给压了下来,其他人也就没提。不过,和珅却知道,何贵没有上书告状的行为还是博得了乾隆的一定好感,毕竟,受委屈的人,总是要多得一些同情地,再者,何贵又只是一个知府,跟李侍尧相比,明显属于弱者。
“其实奴才也觉得何贵这人过于傲气了些。稍稍有点儿能耐,就敢跟堂堂的云贵总督使脸子。不过话说回来,这事儿也不是何贵主动挑起来地,他不是还在李侍尧的衙门口等了三天么?听说还是直直的就那么站了三天,奴才以为也不算是失了礼数!不知皇上您以为如何?”
“他是你的手下出去的,你当然帮他说好话!”乾隆叹了一口气,“不过,李侍尧这回的所作所为,确实是显得有些心胸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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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其实李侍尧的本事奴才也还是佩服的,只是在督抚任上杀伐决断久了,难免要养出些脾气来!再者,何贵的为人也是有点儿强项,犯起脾气来也是什么都不顾,再加上其人也算是有点儿能力……所以,这两个人凑到一起,不闹出点儿摩擦来,反倒是怪了!”和珅笑道。
“哈哈,这话在理!”乾隆笑道。
“那皇上您看……”趁着乾隆高兴,和珅笑嘻嘻地又把他的目光引到了刚刚那个茶碗之内。
“你这奴才倒是忠人之事!”笑骂了和珅一句,乾隆又一挥手:“取纸笔来!”
“奴才遵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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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云之南,普洱茶香!”
乾隆御笔一出,倒还真是造成了不小的影响。要知道,何贵那送给和珅的一万两可不是光求字的,虽然乾隆的书法确实不赖,但在何贵眼里还没到一字千金的地步。而身为内务府总管,乾隆而巡期间接见些什么人,喝些什么钦料,都是由和珅掌管,所以,何贵的钱,还买下了乾隆南巡期间所有受到接见的仕绅的钦用品所有权,反正,不管你喜欢喝啥,见皇帝的时候,蒙受赐宴的时候,都得给老子喝普洱!
同时,和珅还按何贵事先的安排,命人将这乾隆亲笔书写的八个大字制成匾额,一路招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