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等等!”
“你还有什么遗言?”狗子厉声问道。
“没什么遗言,主要是我还有五十多万两银子的家产还没来得及花,所以,死得有点儿不甘心!”何贵深吸一口气,淡淡地说道。
“五十多万两?……”
话音刚落,何贵就听到了一阵倒吸气地声音。乌三娘这些人一个个都胆大包天到敢造反。可究其原因,还不是因为太穷了,经不住官府的压榨?就算有的能活下去,造反只是因为受到了蛊惑,可
初的王伦,也只是一个小地主罢了,跟当年的老何家多,又哪里见过五十多万两银子的巨款?就是当初接连洗劫了阳谷、堂邑等县的富户,起义军恐怕也没能凑足这个数目。而且。那也是起义军首领们的事情,在场的恐怕就是乌三娘这个王伦地义女,也根本没有人见过这么一笔“天文数字”的钱数。
“你小子蒙谁呢?是不是想临死之前让老子先给你松松骨头,啊?”矮冬瓜先是呆了一呆,接着就大声叫道。
“靠,老子蒙你干嘛?刚才不就说了吗?我身上现在就有银子!……不信?不信你们自己摸出来看看不就知道了!”何贵拿下巴朝身上点了点,说道。
“好。老子就看看,你要是敢蒙……”
矮冬瓜的嘴巴很快地闭住了!因为就在说这话的时候,他已经从何贵的怀里掏出了大把的银票!……别看他们这帮人大多数都是穷光蛋出身,可这玩意儿还是能认得出来的。
“真……真有银票!冬瓜哥,有多少?”一群人都凑了过来。
“我数数……他姥姥地。这一张就是一百两?”矮冬瓜努力的睁着两只小眼睛。攥着银票一张张的数起来:“五百两了。这……千?这是‘千’字吧?那这张他娘的是多少?谁识字?是多少两的?”
“冬瓜哥,那……那是六千两!”一个反贼靠上来看了看。咽着唾沫说道。
“六……六千两?就这一张纸?”矮冬瓜两眼直勾勾地。突然又开始快速地翻起那沓银票,没一会儿。就结结巴巴地又抽出了一张,对着乌三娘一个劲儿地直晃:“还,还真有!三姐,这,这里还真有张一万两地!这字我认得!”
“呼……”
又是一阵吸气声,一干反贼的目光都集中到了矮冬瓜地手上,确切地说,是他手上地那张银票上面!就像是在瞻仰什么光辉无比的人物一样!这可是一万两一张地银票,他们这一辈子别说看了,以前连听都没听说过!
“数一数,看看一共有多少!”乌三娘也是深吸了一口气,按捺下心中的翻腾之后,慢慢地吩咐道。
“噢,我数,我马上数……”矮冬瓜忙不迭的应了一声,又赶紧把目光紧盯向了手中。能有机会数一数这么大笔的银票,也是一种享受啊。
“不用数了,这些银票一共是五万三千六百两!”何贵慢慢地说道。
“……五万三千多两?”
“哼,狗官!你捞了这么多钱,不知道又害了多少百姓!更加该杀!”所有人都在盯着矮冬瓜手里的银票,就连乌三娘也有些愣神儿,可这个时候偏偏还就有人双目冒火的盯着何贵,“老子杀了你!”
狗子抄起一杆钢叉,对准何贵的胸膛就要扎下。
“干啥?!”说时迟,那时快!一声厉喝,矮冬瓜仗着身体“优势”,居然伸手抓住了钢叉的前柄,“狗子,你他娘的疯了?”
“这狗官有这么多钱,不知道刮了多少层地皮,我杀他为民除害!”狗子叫道。
“你……你除个屁害!没听到啊?他还有五十多万两银子呢!你一辈子见过这钱的零头吗?”矮冬瓜怒声咆哮,目眦俱裂,“到时拿了这五十多万两分了,咱们兄弟就都能发大财了!你知不知道?”
“冬瓜!你说什么?”
“我,三……三姐!我……”看着乌三娘俏脸冰寒,矮冬瓜原本高昂的脑袋一阵瑟缩,又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来。
“哼!”乌三娘冷哼一声,目光又挨个的朝着其他人扫了过去,结果,这些人也一个个都低下了脑袋,而这种表现又让乌三娘禁不住一阵火冒:“看到钱了?……有钱你们就不想报仇了是不是?有钱你们就可以把教中兄弟们的血海深仇扔得一干二净是不是?你们忘了咱们为什么又聚到一起?又忘了大家伙为什么冒着没命的危险,想着去杀了周元理?……钱!有钱,你们什么都忘了,那玩意儿是你们祖宗啊?啊?”
“哼!”狗子虽然收起了钢叉,却也跟着乌三娘一脸阴沉地看着其他人。
“三,三姐,”见别人都不说话,矮冬瓜又怯怯地伸了伸脖子:“咱们是要为教主他们报仇。可干啥也得有钱不是?这可是五十多万两啊!有了这钱,兄弟们吃得好,住得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