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这就通知族中大小,前往投奔青州。”
陈登见父亲即欲行事,也吓了一跳,忙道:“父亲大人且慢。此人尚不能入外人耳,否则你我二人危亦。”
“此话何解?”陈圭见儿子说得这么严重,忙问道。
陈登解释道:“其一,若立刻遣全族投青州,则消息必定外传,糜氏兄弟得知必定谋害我等;其二,若冒然投奔萧子鸿,必使其心疑,即便收之,也不用之;其三,若使萧子鸿重用我父子,必需奉上重礼以示忠心。”
陈圭这时也明白了,知道目前尚不能轻举妄动,但这重礼又如何送之?送什么呢?心中一片疑惑,问道:“元龙言中重礼为何物?如何送之?”
陈登接下来的话让陈圭大吃一惊。
陈登道:“吾欲献萧子鸿数万徐州精兵。如何?”
陈圭顿时吓了一跳,忙道:“此事万万不可,陶大人对我等素有情谊,我等投青州乃无奈之举,又怎可害陶大人。况且,这数万精兵,我等又如何送之?”
陈登微微一笑,道:“父亲大人莫要如此,陶大人对我等情谊,必不害之。但陶谦其人,忠厚而厌战,如今乱世,各地争战不休,恐其将无容身之地,徐州无兵或许更安全。”
陈圭也觉得甚有道理,陶谦向来厌恶战争,徐州之兵有跟无几乎无区别,在这个乱世中,或许无兵的徐州更适合陶谦。
随即问道:“此礼如何献之?”
陈登道:“此次发兵北海,即是良机。”
…………
……(中间一席话语暂时略过)
“陶大人为人仁厚,必不因此害我族人。”陈登长长地叹了口气。
父子二人之间的对话就此告一段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