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奏印证了一句话:瘸子的屁股..错了扇了.
古堡在望.不断有人退出这场十公里越野比赛.屈希勒尔元帅压根儿就沒跑.也就谈不上退出;冉妮亚猝然想到自己肚子里的孩子.心想.希特勒有那么多人保护.而希特勒的孩子只有依靠自己护卫.所以冠冕堂皇地退出了这场角逐;副元首戈林最后一个起跑.也在第一个退出;帝国总理戈培尔的鞋子掉了.只得坐在地上修脚后跟;国会议长里宾特洛甫的胃病犯了.手悟着肚子坐在烧得发黑的树桩上呻吟;纳粹党副主席希姆莱同志的尿憋了.躲进林子里方便去了;乌克兰军总司令麦尔尼克上将的脚崴了.就近招來一个乌克兰女兵按摩;俄罗斯代理首脑弗拉索夫被手下围住.脱不开身;只有鲍曼紧跟希特勒一路狂奔.直跟得嗓子冒烟.双腿打颤.硬咬牙坚持到了目的地.
一路上元首脑海里浮现这样的场境:在阴暗的地下室里.一盆炭火熊熊燃烧.屋顶悬着铁链.地上摆着老虎凳子.美丽的丽达被绑在铁柱子上.一个打手狞笑着把烧红的铁烙铁伸向她的乳.房……他甚至于想到丽达被绑在椅子上.下身一丝不挂.双腿分开.几个膀大腰圆、胸前有黑毛.同样下身赤.裸的男子排着队.淫笑着扑向丽达……想到这里.他加快脚步.从奔跑升级为飞奔.
古堡近在眼前.与其说是古堡.还不如说是一堆堆砌的石头.几个不识相的俄罗斯解放军守卫举枪对准不速之客.被京舍缴械.鲍曼喝令上尉在前面带路.闯进阴风习习的古堡里.
里面的确如曼施坦因所说.只有满地的废纸和木板.却连根头发都沒有.上尉一脸恐惧地杵在那里.猝然“扑嗵”跪下.哭丧着脸说.还是别打开了.因为地下室的人都已经死了.
鲍曼踢了他一脚.由于累得够呛.等于拿脚拍了一巴掌.却让中尉哭天抹泪地喊叫起來:“都是将军的主意.将军留下命令:一块美玉得而复失.还不如毁了它.以免落入他人手里.如果8小时内他不出现的话.就由警卫营长将她秘密处决.现在已经过去了十几个小时.警卫营长也不知去向.我断定那位卡佳已经死了”.
“给我打开.我恨不得一枪毙了你”.元首跺脚怒吼.
上尉挪动大立柜子.用匕首抖抖索索地从墙壁上掏开一个洞.按动机关.通往地下室的门打开了.伴随着一股扑面而來的阴风.满屋子的人传來惊叫..
面色苍白的丽达提着手枪立在门口台阶上.警卫营长浑身被捆扎成棕子扔在她脚下.见到元首后她哽咽着咕嘟了一句“你怎么才來”以后.软绵绵地倒在地上.枪顺着台阶滚下.发出沉闷的响声.
事情的真相比三流作家的小说还要俗套....
一周前.丽达被束腰扎胸抬上了装甲车.沒入树林里.猛然意识到前面是雷区.拼命双脚一蹬滚下了车.几乎同时.装甲车触雷了.
在爆炸的气浪挟裹下.丽达就地十八滚.站起來往山上狂奔.她轻松摆脱了追兵.并不轻松地在树上蹭断绳索.眼看就要逃离魔掌、已经能够望见正在回山的元首了.
天不遂人愿.她绊倒.被一双棕色马靴拦住去路.急抬头.看到斯大林式的胡子和中学老师常戴的圆框眼睛.她分明见到在望到她的一刹那间.对方惊呆了.隐藏在镜片后面的眼睛也迷离了.
丽达在十分之一秒里恢复了镇定.爬起來冲他媚笑.像见到亲人一样伸出双手:“首长.我可找到你们了.我终于回到家了”.
将军站着沒动.他的手下一把打掉她的手.拿枪对着她.问她是干什么的.
“我.我是俄罗斯解放军卡佳下士.我是苏军54集团军电话兵.半个月前我被几个俄罗斯解放军俘虏.让我给他们洗衣服.”丽达的谎言张口就來.接下來她哽咽起來:“同志.你们不知道.他们是禽兽.我们白天洗衣服.晚上还得给他们……”
将军同情地望着她.偶尔还咽下唾沫.但旁边的人不是那么好糊弄的.“为什么沒穿军装.”警卫营长恶狠狠地问道.
丽达义愤填膺地破口大骂起來:“这些个祖国的叛徒.卖国贼.把我抓了兵.却连件衣服都不发.还猪鼻子里插葱..装大象.自称什么俄罗斯解放军.解放个屁.”
为了打消对方的疑虑.丽达絮叨起她的家乡在喀山.她一脸天真地歪着头反问道:“这位同志.假如你的家乡在伟大苏联的大后方.那里有自己的父母兄弟姐妹.你会甘愿为卖国贼卖命吗.”
对方相信了.不光是由于她编织的谎言合情合理.还因为她太美丽了.美得让人不敢怀疑.
旁边有人介绍说.这是苏军第五坦克集团军司令.其实丽达什么都知道.他的照片与资料就放在她的藏卧室里.不过现在她不能暴露自己.于是装作一个小兵见了大人物的诚惶诚恐.低眉顺眼地站在将军面前.
丽达暗自得意:幸亏我平时不穿军装.不然的话.对方如果发现我是德军总参军官.定然会把我连夜押送到莫斯科审问.万一落到我昔日的克格勃同事手里.知道了我的所作所为以后.还不活剐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