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命,不坐坦克要死呀?”猪脑子咕嘟着,十分不情愿地离开了苏联科学家呕心沥血研制八年的“破玩意儿”。
“两个俄国人怎么合伙欺负一个德国人?”那些德军坦克手替同胞打抱不平,格鲁勃斯非但没有感激,反而恩将仇报,朝坦克手喊叫;“关你屁事。”
车队继续前进,刚才得意洋洋的卡尔梅克突击队员们如今变成了步行,低着头默默无闻地走在路边,不时避让坦克的黑烟和履带溅起的泥土和石子。
洛杰伊诺耶波列市通往维拉斯河的土路上拥挤不堪,坦克、装甲车、半履带车和卡车向枪声方向冲去,前方一辆马车与卡车相撞,坦克停了下来。卡车司机与马车夫这两个不对等的驾驶员在争吵,嘴里源源不断的雾气与污言秽语滚滚而出。
德军坦克命令让路,两个驾驶员磨磨蹭蹭,坦克等不及了,一轰油门,马车成为齑粉,卡车在嘎吱声中被顶到路边一棵树上,突然卡车变成了一团猛然膨.胀的火球,顷刻之间把前面几辆坦克笼罩。
卡尔梅克人享受了一秒钟庆幸后喊叫:“赶快脱离,跑啊。”并踢了张口结舌的中队长一脚,使后者恢复了逃跑的本能。
子弹自两边树林里射出,不时有人栽倒在地,大家没命地逃窜,一直退到刚才的养鹿场旁,卡尔梅克人老远就冲鞑靼喊叫:“快去把坦克开到陡坡上,赶快。”
鞑靼站住了,呆滞地看着他,直到卡尔梅克人冲他晃了晃手中的枪,他才冲往坦克,嘴里咕嘟着:“什么人呀,简直是狗,反复无常的狗脸。”
鞑靼把头伸出舱口,在鹿群的惊跳中,缓缓把坦克开出养鹿场。格鲁勃斯守在自己折戟沉沙的陡坡旁,不无妒忌地看着鞑靼轻松地把坦克开上陡坡。一发子弹从格鲁勃斯耳边掠过,他清醒过来,爬上坦克,操纵机枪向远处的人影扫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