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u.房,哈,真有意思。”
“可我笑不出来。”卡尔梅克人严肃地说,“有那么多党卫军战士白白牺牲,就为了展示牺牲精神?”
二级突击中队长又一脸不高兴:“我们向元首宣誓过……”
“屁话。”卡尔梅克人挥手把鲍斯特叫到跟前:“你给这个先生说说,我们谁没宣誓过。”
鲍斯特反应过来了,说:“是这样的,党卫军骷髅师……”
“谁允许你更改我们部队番号的,俄国年轻人?”他打断了鲍斯特的话,鲍斯特马上反驳:“谁允许你更改我的国籍的,不会打仗的党卫军北方师那个什么骷髅旗队的。”
“你叫什么?”党卫军不再理会鲍斯特,转向卡尔梅克人,卡尔梅克人督促鲍斯特把话说完,鲍斯特便炫耀说,十一天前元首接见过他们并握了手。
“什么,你跟元首握手?”对方大为惊异,并试图与他握手,看看与元首握过的手有什么不同。卡尔梅克人向他伸出手:“我是勃兰登堡团三处卡尔梅克突击队队长、克拉斯克伊柳姆日诺夫少校。”
党卫军提出一个唐突但合理的要求:“我们联合吧,反正都是突击队,当然你是队长,我只是个中尉,屈尊副队长吧。”
卡尔梅克人爽快地答应了,诚恳地说:“你的手下是得好好训练了,这样不行。你刚才说为元首献身,如果元首看见你们那样有效的送命,他会被气死的。”
“听我说克拉什么什么少校,我只是说我们今天联合向洛杰伊诺耶波列进军,抢先占领她,我好写战报。至于训练,那是芬兰人的事。”
“好吧,那么请执行我的第一项命令。”卡尔梅克人冲给伤员包扎的狗蛋喊叫“卖狗皮膏药的,把俘虏都交给党卫军的先生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