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轰然巨响,被一颗流星锤砸中的石墩顿时化作漫天石屑,旁边侍立的数位侍卫同时脸色煞白、脑中轰鸣不已,功力稍弱的被这恐怖的金属质感的声波震的耳根渗出了血丝。
“吼、吼、吼!”
任少名仰天狂啸,尽情发泄着胸中的暴怒。
半响,任少名胸口急剧的起伏,喘着粗气,满身的汗渍在这漫天的细雨中化为无形。
“朱浩,我铁骑会与你势不两立!”
他爆喝一声,“恶僧”法难被杀;“艳尼”常真失踪;无锡分驻地连同几处产业被毁;一千三百多帮众只有不到一百人生还;马场一千多匹战马被夺…这一切都和“朱浩”这个可恶的名字有关!
可是派出了那么多的探子,却没有找到他们师徒的任何信息。难道是长翅膀飞走了?
经营数年的心血一旦就损失了四成,这样的损失是他从来没有经历过的。
“不用找了,我已经来了!”
四周同时回荡着这空寂的声音,院子内的侍卫立即拔出刀剑,戒备的盯着四周。可是以任少名的功力犹未发现这声音传自何处,更不用说武艺不再同一水平的侍卫们了。
“喂,东张西望的干嘛,我在这里!”
任少名目视阁楼,房顶上面正是翘着二郎腿坐着,一脸戏谑的看着他的寇仲。仇人见面,分外眼红,正要发作之时,忽然想起朱浩师徒是三人一起的,现在只有一个人出现,难道又是调虎离山计?
按耐下冲动的情绪,任少名冷声道:“你是师徒三人中的哪一个,报上名来!”
寇仲清清嗓子,郑重其事的道:“听好了,我只说一遍——大名鼎鼎的‘屠蛇者’寇仲就是区区在下了!”
“屠蛇者”?江湖上何时多了一个这样的名号的?任少名知他定是戏弄自己,于是沉声道:“藏头露尾的算是什么本事,剩下的两个一起出来吧!”
“小青蛇,急什么啊,我这不就来了吗?”
屋脊后又翻出一个身影,却是徐子陵一手抚着宝剑,斜视着任少名。
小青蛇…任少名这下才反应过来,原来他们两个一唱一和的就是在贬谪自己。他本来就是个火爆脾气,若不是顾忌朱浩,恐怕早就当场发作了。
四周的帮众源源不断的赶过来,将这座他平时练功的小院围的水泄不通,刀兵齐出,指着寇徐两人。
估计着如今他暗中设下的布置,现在应该得到通知了,而朱浩本人肯定是在附近的。于是,任少名对着四周大喊道:“朱浩,我知道你就在附近,可敢与我一战!”
这句话是以内力迫出的,如同闷雷一般在众人耳边想起,恐怕聋子都听得见。
“如你所愿!”
一个清冷的声音自远处传来。
任少名抬头,百丈外,一个白衣飘飘的身影如同下凡仙人一般凌空虚渡,姿态翩然如仙,可是却转瞬即在眼前。
一身略显单薄的白色儒服,宽袍广袖,一条紫色的束带随性的绑住满头黑发,额前的刘海遮住了半绺英挺的剑眉,儒雅中带着一丝不羁,温和里含着半分狂放。
相比之下,满脸麻子,皮肤黢黑,眼窝深陷,眉棱突出,额上还纹了一条张牙舞爪的青龙的任少名就像是地狱中跑出来的夜叉一般。单凭卖相上来说,高大威猛的任少名实在是相形见绌。
小白脸一个!
这个任少名心中对朱浩的评价,看不出有多强的实力,可是但从刚才显露的那一手轻功而言,却比他要高明一些。
至于任少名给朱浩的第一印象呢个?
绝对影响市容、对不起观众、长得丑不是你的错,可出来吓人就是你的不对了…
反正这幅长相的确让朱浩第一次有了将某人轰杀成渣的冲动。
任少名死死的盯着朱浩,一字一顿的道:“你就是朱浩?”
朱浩含笑点头道:“正是!”
任少名咬牙切齿的道:“杀我会中千人,毁我数年基业的杨浩?”
朱浩仍旧保持着良好的风度,答道:“至于这个吗,我只是杀了写想来中原捣乱的小丑而已,至于是不是贵帮帮众,这个就不得而知了。”
任少名粗糙宽大的手掌握紧手中的流星锤,恨声道:“多说无益,我们还是在手底下见真章吧!你们车轮战还是师徒三个一起上!”
没想到看起来头脑简单的任少名还会用言语挤兑他,只是想想也就释然了,一个冲动又感情用事的人绝对无法短短数年间在江南立下赫赫威名不说,还置办下如今庞大的产业。还是那句话,能成为几千几万人首领的人,从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