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才过了三年,但梦境里已经过去了十倍多的时间。以前的一两年他还在疯狂的寻找传说中的黄大师,可是到了香港,先是被告知对方已经去了巴黎参加一个学术研讨会。
再飞去巴黎,继续被告知他已经去英国度假…他和那个热心的记者尚明月一直没能找到黄大师的身影,最近的一次时他们所住在的同意酒店,只隔了一层楼。可是同样失之交臂。
在花去了无数钱财并经历无数打击之后,向雨田终于明白一个道理——他可能永远无法和黄大师见面了。当世尚明月还劝他说什么平行空间、规则不同什么的,现在却早已看淡了这一切。
“明月也去了,就在前不久的时候,在医院。”向雨田神色更加落寞。在这个陌生的世界,熟悉而陌生的尚明月于他来说有一种特殊的感情。那是介于父女与爱情之间地模糊感情。可是他害怕去触碰,最终做了对方的“哥哥”,并一直到对方去世。
三十年,梦境里的三十年。尚明月已经去世,他在这个世界失去了最后一丝牵挂。正感觉彷徨的时刻,朱浩来了。
“我想让你出去,做皇帝,做一辈子皇帝。三百年、五百年。甚至更久。”朱浩直接说出自己的要求,“我知道道心种魔可以换个身躯,保持精神不灭。在这个世界的三十年,你已经了解了我所知道的一切,我相信你可以治理好一个国家几百年。”
“当几百年皇帝?”
“是!”
向雨田弹飞手指间的烟头,起身答道:“好吧,就当我这无法飞升地老头完成今生最后一件大好事吧!这里已经没有值得我留恋的人了。”
向雨田是个魔门中的异类,豁达而睿智,可以与正道中人生死莫逆。这样的魔门人才是朱浩心目中最合适的人选。可是事情的顺利远超过他的预计。原本准备的一腔话都没有用上。不过结果很好,这就足够了。
“好!”朱浩点了点头,消失在向雨田眼前。
“这是我最后要讲的一个道理,那就是学会做一个明君前,先要学会做一个孝子、一个慈父!”朱浩在黑板上用力地写下明君、慈父、孝子三个词,看着认真听讲的杨杲,低声道:“希望你记住这句话。”
杨杲用力的点头道:“是义父老师,我记住了!”
“记住就好。”朱浩丢掉手中的粉笔,缓步走上来一根手指轻轻按在杨杲额头上,从对方察觉不到的位置轻叹一声。
杨杲的意志远不如向雨田强大。只因为他有一具控制多年的身体,所以两者的融合同样会是人格的融合。向雨田的精神将渐渐地苏醒。完全融合的时候,两人便不再分彼此。
大业二十年。
“带上落雁吧!”商秀紧紧的握住朱浩的手,柔声道:“没有多少女人可以多年默默的等待一份难以期盼地爱并承受思念的痛苦折磨。”
朱浩长叹一声,道:“我们走吧!”
“能搭上我吗?”
车子开出江都的西门。路上多了一个莹莹而立的俏影。依旧是那样的风华绝代,容颜不老,一颦一笑无不令人心颤的美貌,凤目中除了深深的情意,还有一丝祈求。
朱浩无奈地看看身旁的商秀,又转头对后座的沈落雁露出一丝苦笑。
商秀嘟着嘴翻了他一眼,嗔道:“我不想再说之前的那句话哩!”
车子再次发动。身后忽然传来一阵声嘶力竭的大喊:“保护好她,不然上天入地我也绝不放过你!”
那是消失多年的杨虚彦的声音。其实朱浩早已知道他地存在。这些年杨虚彦变得更加深不可测,但同样更加人性。至少他早已学会默默地守护着心爱的人,不是几个月,而是风雨无阻地数年。尚秀芳能够平安的出入各国,与他的秘密保护有密不可分的关系。
“停车!”尚秀芳忽然娇呼一声,沈落雁见她已经泪流满面。
“对不起。妾身不能走了!”尚秀芳急忙拉开车门。几乎狼狈的跳下车,往回奔去。对面是杨虚彦惊喜到难以置信的眼神。
“祝福他们吧!”朱浩露出一抹笑意。再次发动车辆。“懂得爱,学会爱,珍惜爱。”
一阵空灵孤寂的箫音顺着山泉流淌到小溪,又顺着小溪流淌到听者心里。
商秀捏了捏朱浩的手臂,酸酸的道:“以前就未发现相公有这么大的魅力。”
“说实话,我也没有发现。”朱浩透过后视镜看到笑而不语的沈落雁,耸耸肩调侃道。
“…我想我不属于这个世界,所以我希望你能带我走。”
“你真的可以放下心中一
“放得下又如何,放不下又如何呢?”石青璇轻轻舒了口气,看着夜空的那弯月牙儿:“我突然害怕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