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是。
后花园中唯一盛开的腊梅枝条已经莹白,玉树琼花,别有一番意境。桌上没有半片雪花,干净如初,朱浩的身上也没有,甚至连衣襟都未曾被风吹动。
风雪似乎被一种无形的力量阻挡,总无法靠近他身体周围一丈之内。这即是无数修行武道之人一声所追求的天人合一的境界,不用可以的运转真气,却能以自己地身体沟通天地的力量。可惜这样难得一见的状况无人欣赏。
“来都来了,还藏头露尾作甚?”朱浩轻轻放下酒杯。若无其事的说着。
这话不知是对空气说的还是他的自言自语,半晌都无人应答。朱浩也不在意,目光注视着墙角的腊梅,小口小口地品着杯中的桂花酿。很多人都以为他喜欢喝桂花酒,于是他边坦然接受别人的想法,每每喝酒的时候都是桂花酿。其实朱浩自己清楚,自己谈不上喜不喜欢桂花酒。仅仅是相对于这个时代的其他酒而言,不讨厌这一种而已。
“朱兄好兴致,我们还以为你会在皇宫出现,穿着一身道袍。”不知过了多久,园外传来一个平和而带着磁性的声音。
“那是因为我不想费神费力的一个个将你们找出来。”朱浩淡淡地言辞中透露的自信与轻蔑令所有听见这个声音的人都心生怒意。饮下一杯酒,朱浩笑道:“你们不必太过担心,这次我没有带来和氏璧。”“嗖嗖嗖!”几声衣带猎响的声音传来。园子里已经多了一群人。
“不错,魔门能来的高手都来了。”朱浩没有抬头看过周围突然出现的众人半眼,依旧保持着之前的速度,一点点的品着杯里早已习惯了这种桂花香味的美酒。“听说独孤发的尤楚红已经秘密去了皇宫,宇文伤也没有跟着你们来。看来今晚就你们这些人来对付我了?真可惜,如果多添了他们两个人地话,你们成功的几率总会大一些。\\\”
“朱浩,这一次你已经插翅难飞。我定要你粉身碎骨,死无葬身之地!”立于朱浩左后侧的“天君”席应眼中紫芒大盛,其中刻骨的仇恨比他的言语更有杀伤力。那眼神应该不止是想让朱浩粉身碎骨那么简单。时隔一年半。席应略带磁性而低沉的声音变得尖亢了许多,大声说话时颇有一些歇斯底里的味道。原本英俊而眼角略带皱纹的连现在似乎也变得光滑细腻了许多,胡须没有了,似乎还带着些脂粉气。
上次魔门策划地江都皇宫刺杀杨广的行动中,席应在狼狈逃走时上演了一次惊天动地的裸奔大系,还被弹指神通断子绝孙。这样的仇恨的确已不是刻骨铭心四个字所能形容。
“哦,我一直等着你们出手呢。”朱浩淡淡地应了一声,“魔门几乎所有门派都联合起来对付我这个无名小卒。真是无比的荣幸。不过祝大姐与石邪王已经和好如初了吗?这个消息比起你们来围攻我来说,更让在下觉得诧异无比。”
祝玉妍黛眉轻蹙,冷声道:“殿下都已经指名道姓的找到我阴癸派的家门口来了,不来应约岂不负了你一番好意?”
“我本以为宗主会尽起派中高手来合力围剿我这个你们魔门的眼中钉,现在看到祝宗主单身前来。才知道我太看得起自己了。不知道这次有没有一个为我精心准备的玉石俱焚呢?”
祝玉妍瞳孔急缩,面带煞气,周围的温度似乎都下降了一些。
“殿下误会了,我们只是请你去圣门总坛做客喝杯茶而已。”赵德言是首次在朱浩面前亮相,这位魔门中除了石之轩之外心机最深地魔帅有着一张清瘦地脸,下巴较尖,鹰钩鼻。神色阴厉。眼睛里除了深沉的智慧之外,就是无情地狠辣。赵德言手里有两只尖棱短枪。中间连着一条细铁链。正是赵德言的成名兵器百变子菱枪。配合其独门功法,施展起来妙用无穷,令人当无可挡、防不胜防。
“喝茶还是算了,以后有的是机会。今晚时间比较紧迫,我们还是早点开始吧!”朱浩将酒壶里最后一点酒倒出来,刚刚够一杯。
仰头一饮而尽,朱浩站起来,这才仔细看看周围。邪王石之轩、阴后祝玉妍来了,魔帅赵德言来了,天君席应来了,“子午剑”左游仙。二十年前决出的魔门八大高手中还活着的都来了,剩下的还有灭情道尹祖文、许留宗。还有几个朱浩不认识,其中武功最高的是一个满身珠光宝气、风韵犹存的中年美妇,天生一对迷人的桃花眼,自从来了之后就不断地用乱放电的目光看着在场诸位长相还算不错的男人。
美妇旁边还有一个年轻美貌的异族女子,功力竟不在美妇之下。她们身后的另外几个也是一流高手。除此之外。还有的多是魔门中一些平时隐藏不出的人物,个个功夫都不差。
朱浩留意了中年美妇和明显与她一派地那些邪门人物,大约猜到了对方的身份。
“善母莎芳?没想到大明尊教也终于忍不住要向我报仇了?如果你们大尊跟着一起来的话,岂不是更有把握一些?”
那中年美妇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