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吧,快进来!让伯伯看看,青璇变了没有?这些年过的还好不好?”宋鲁赶忙将他们迎进去,细细的打量着石青璇,欣慰的道:“又变漂亮了,几乎与你母亲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一样。太像了,太像了!”
想起自己已经过世的母亲,石青璇眼圈一红,低声道:“多谢鲁伯伯挂念,青璇一切都好。”
一番叙旧,宋玉致将石青璇拉到里面去说悄悄话,留下朱浩等人商讨大事。
“朱兄这次来的可真是时候。”宋师道将茶杯放下,打趣道:“这番热闹如今更加热闹了。”
宋师道与朱浩年纪仿佛,相处还算不错。知道朱浩并不喜欢虚名之后,他与朱浩称兄道弟的逾越亦被宋阀的长辈们所接受。
朱浩耸耸肩,若有所指的道:“没办法,若是再不来,恐怕别人都要直接给我送请柬来了。既然给我编排了戏份,不上上台怎么对得起人家一片好
宋家大概知晓了不少的内情,宋鲁想起之前湘江之上林士宏与萧铣联合安排的炸药刺杀,不禁感慨道:“还要多谢殿下上次的搭救之恩!”而后郑重的拱手一礼。
“鲁老客气什么,那些人本就是冲我而来,是我牵累了你们才对。”朱浩赶忙摆手,道:“如今巴蜀之行还有许多事偏劳宋阀,说起来朱某颇有愧意。”
连番谦让之后,宋鲁话锋一转,忽然看向朱浩,沉声道:“殿下可知这一次巴蜀形势复杂。远超我等想象!”
说到正题,朱浩不禁淡然一笑,道:“无非是洛阳长安的参与,白道势力的助威,以及魔门与静斋的推波助澜,是这样吗?”
宋鲁见他一副胸有成竹地样子,不禁奇怪道:“殿下为何会选择以身犯险呢?纵是小陵与殿下武功高强,但对方人多势众。并且独尊堡…独尊堡态度不明朗,殿下不怕身陷危局之中吗?”
朱浩无奈的道:“这并非我能控制的事。巴蜀之行由不得我缺席,至于对方如何布置,这个朱某也只好见机行事了。”
徐子陵出言道:“这些要对付我们的势力并非铁板一块,而且内部矛盾重重,人心不齐,要成事,极难。”
“小陵说的没错。”听到徐子陵的论断,宋鲁赞扬了一声。不过马上反问道:“但是殿下的身份一直为这几方势力所深深忌惮。殿下知道么,为了这番夺剑,魔门二十年一次的聚首已经提前了三年!”
宋师道怕他们不明白,补充道:“魔门中每二十年都有一次聚首,以武功高低来决定排名,由最高明者统领魔门。与白道势力对抗。上一次排名第一地是阴癸派宗主祝玉妍,第二是邪王石之轩。这些朱兄应是知道一些的。”
朱浩深思一下。忽然笑道:“那么估计新的排名将在争夺湛泸的前后出炉吧?”
宋师道点头道:“大约如此。”
徐子陵露出玩味的笑意,道:“那么今年这新定的名次肯定变动很大。因为原本排行第五的安隆、第六的辟尘、第八的尤鸟倦三人都已经丧命。去年魔门高手潜入江都行刺陛下。不知席应与左游仙两人地内伤好全了没有?”
除了尤鸟倦的死讯外,其他的情报宋阀都已经得到。再联系起阴癸派的凋零,他们不得不佩服朱浩的手段和魄力。
“也正因此,殿下才被魔门更加忌惮!”宋鲁的眼中精光闪闪,爆出另一个消息:“据我们所知,此次魔门有头有脸地人物几乎都来了成都。甚至包括原本排行第三的东突厥国师赵德言亦带领着大批突厥高手秘密潜入巴蜀。我们虽未查到其落脚之处,但这个消息基本已经得到证实。祝玉妍与石之轩更不用说。据说天君席应也在青楼现身。并因为一个歌姬与另一位巴蜀小有名气地剑客大打出手,看起来似乎内伤已经痊愈。魔门两派六道。大约是都来了。甚至连大明尊教都有可能藏在暗处,准备分一杯羹。”
宋鲁投来一个疑惑的目光,大明尊教在中原地名声并不响亮,反因为教义简洁明朗,容易为人接受,并没有多少坏名声。他们为何也会选择与朱浩为敌,这却让宋阀不解。
朱浩解释道:“因为我派去杀掉的妖道辟尘与大明尊教的关系暧昧,而前些日子,大明尊教派来高手刺杀,被我解决了。想来他们定是觉得我排斥外来宗教,可能成为他们在中原宣传教义最大的阻碍吧!”
江都势力内的佛门与道门几乎被完全整合,其中损失最大的就是佛门,不光是名声和财产,并且以后一切的行为都在隋室兵锋地监控之下,难以再起到什么作用。反而因为朱浩在隋室、甚至在全天下地无可媲美的名声让他们更无法也不能做出什么贡献。
有消息说朱浩是排斥外来宗教地。因为在打击佛门的同时,隋室范围内的道教都被得以保全,虽然一些偏僻的小道观被整合接收,但隋室还命人专门重新编订道家典籍,准备整理出一套系统的道学理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