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任何练武的人来说都是一个无可抵挡的诱惑。
尤鸟倦与周老叹、金环真夫妇第二次露出贪婪之色,第一次则是因为朱浩指上的圣光戒。林士宏、荣娇娇与上官龙同样紧紧盯着舍利,强烈地占有欲暂时压下了心中的忌惮。
最为谨慎的尤鸟倦阴声问道:“你是如何得到那戒指与我圣极宗圣帝舍利的?”
朱浩淡然道:“你打过我不就知道了?”
两样圣物的诱惑和生命之间,尤鸟倦依旧难以做出抉择。什么样的权利和能力都要有能力去享受才行,而死人也不能将这些带到九泉之下去。所以尤鸟倦选择沉默。
周老叹一双小三角眼泛着幽幽绿光,用他尖细难听地声音问道:“你不是圣门中人。却要占有圣门之物。你不怕此举招来所有圣门同道地追捕吗?”
朱浩耸耸肩道:“当然…不怕!比如你们现在不是来了吗,但现在这规模似乎很难让我出全力,更别说让我疲于应付了。阴癸派几大长老死光,只剩下祝玉妍独立支撑。石之轩再有能耐也仅有一人,最多添一个徒弟。而我可有两个绝不弱于他弟子的徒弟呢!其余人么?不值一提!”
“看来你是不把我们这些人放在眼里了!”周老叹色厉内荏的道。
“嗯哼!”
上官龙忽然道:“若再添上我大明尊教呢?”
朱浩头也不回的道:“大明尊教在塞外搞风搞雨还可以,但要想在中原来有多大的作为。至少也得看看我的剑允不允许吧?比如你们上一代的原子王世充现在不也投降了吗?不要以为他私底下的那些想要颠覆江都的小动作没人发觉。那里可没人是瞎子呢。如果不是看王通和他外甥女的一点面子,王家大大小小许多人都在上断头台走一遭了。你们说——”朱浩转回头去,似笑非笑地看着荣娇娇道:“是吗?”
上官龙与荣娇娇地脸色顿时变得极为难看。正要说话,朱浩抢先道:“辟尘不是和大明尊教走的很近吗?所以我让寇仲杀了他,算是同时警告王世充和你们,王世充因为惜命而选择了投降,没想到你们还以为自己隐瞒的很好,想要继续兴风作浪。哎,我该说你们什么好呢?”
荣娇娇脸色煞白,颤声道:“你。你胡说!”
“那你便当这是胡说好了。”朱浩毫不介意的笑笑。道:“以后我去塞外,不知许开山会以什么身份来接待我呢?荣小姐以为是塞外霸主或是大明尊教的大尊?”
荣娇娇与上官龙心里最后的防线终于被冲垮,顿时讷讷无语。
朱浩转回头,对尤鸟倦道:“我拥有圣光戒,证明我是上一代邪帝的传人,而接手邪帝舍利,是说我已经是新一代地邪帝。这么简单地道理。三位出自向雨田门下的亲传弟子还不明白吗?”
尤鸟倦不禁心里一颤。因为圣极宗地门人是要无条件听从圣帝的任何命令的。就如同真正的帝王与臣子之间的关系一样。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若敢反抗。后果不堪设想。
朱浩颠了颠手中的邪帝舍利,忽然随手将这异宝给丢出去。而他正对面的尤鸟倦立刻条件反射的一般挥动巨大的独脚铜人拆挡。不过这舍利并不是飞向他,而是越过众人头顶,飞出近五十丈距离,嵌到赤红色的山体之中。山体的赤红色石壁光滑而坚固,几乎没有任何可以借力的地方,邪帝舍利所镶嵌之处离地尚有二十五六丈的高度。以尤鸟倦的轻功,一掠最多高飞四五丈,如果手中有另外的兵器或者借力之处则可以继续腾高。如果其他人可以缠住朱浩,那么他们是很有机会夺走舍利并逃生的。但那样的高度下,如果失足落地,就算是尤鸟倦也绝对会摔成重伤。
正因为这一点,所以尤鸟倦与周老叹、金环真选择了留下来。也正因如此,朱浩第一时间杀向上官龙与荣娇娇。
尤鸟倦、金环真、周老叹几乎同时准备掠向山壁,尤鸟倦大急,忙呼道:“血誓!”
金环真和周老叹不禁一呆。尤鸟倦知道时间紧迫,言简意赅的道:“合作!我尤鸟倦立下血誓,与你们二人平分舍利!”
“好!”金环真和周老叹看见朱浩已经杀进人群,转手间就将三名大明尊教的高手变成雕塑,知道时间紧迫,立刻退回去。
尤鸟倦沉喝一声:“助我!”
“好!”自从被向雨田流放之后,他们首次放下猜忌诚心合作起来。金环真鼓起内劲,手上射出一条奇长无比的彩条丝带。内息鼓荡之下,像是架起一座桥梁一般。尤鸟倦高飞而起,踏着彩条成功升起三丈有余。最后在彩条末端借力一点,施展腾挪之上窜四丈。
这时已经换成周老叹接力的时候。周老叹在腰间一抹,双手之间就多了两把飞刀。手腕一抖,内力激射之下,飞刀发出破空之声,最后凿在山壁之上。每个落点都是插如山壁石头内一寸,外面尚有两寸的刀柄。红色的尾穗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