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笑,俯身靠近她低声道:“老夫子还教我们要言而有信。”
“噢,原来是这一句呀!”石青璇恍然大悟的点头,认同的道:“这句话说的倒是有些道理!”
到了这时朱浩哪里不知道对方是存心捉弄他地。当下问道:“那青璇觉得有道理的话是不是应该去遵守呢?”
石青璇道:“不一定啊,因为人人遵守那些有道理的话,岂非活的很辛苦?像人家一个人自由自在,只听自己的多好,何必管那些圣贤的教条规矩!”
朱浩点头笑道:“这句话说的倒是有些道理。可惜人生来就该是互相交流地,而圣贤的教条规矩多是教人向善的法则,在这些法则内的人同样是自由自在的。毕竟不是每个人都可以离群索居不是吗?”
石青璇微微低头避过他的目光。柔声道:“一群人有一群人地活法,一个人有一个人地自由,互不干涉就好了。”
朱浩察觉到对方露出的黯然之色,明智的转移话题道:“我们还是来说说其他的吧,比如至今我还惦记着当初青璇在大儒王通寿宴上吹奏的那支曲子呢!”
石青璇故意学着他的样子摊手道:“哎呀,人家的玉箫忘在家里哩!”
朱浩幽幽叹道:“看来我还是太容易相信人了。”
“怎么啦?”石青璇奇怪的问道。
朱浩怅然道:“我想起刚刚有谁在我耳边说她从未说过谎的。”
石青璇俏脸一红。马上嬉笑道:“以前从未说谎不代表以后也不说谎呀。人总是善变的,你说是吗?”
朱浩正想说是,不过见到石青璇这句话刚说完,眼中地光滑忽然就暗淡了许多,不用想也知道定是想起伤心事来了。于是改口道:“青璇说地对,不过谎言亦分为许多种,最简单的说法就是善意的谎言与非善意的谎言。”
石青璇果然被她的话转移注意力,皱着秀眉问道:“说谎应该是不好的吧?”
朱浩不以为然道:“不,不能这么武断的判断问题。比如医生无力救治病人,只能看着他死去。但为了不让他地家属受到突如其来地打击。大多会第一次说病人情况有些严重,但有一定的希望治好。这样家属心里可以稍稍放下担心。过一点时间医生再说病人情况突然恶化,正在尽力抢救。后来再说情况危机,要有心理准备。最后才宣布抢救无效,已经死亡。稍稍顿了顿,朱浩看了一眼听得很认真地石青璇,接着道:“虽然最后还是宣布死讯。但病人的家属经过医生一个个的善意的谎言。因此心里渐渐有了准备,不会因病人突如其来的死亡而深受打击。这是一个心理适应的过程。所以这样的谎言在很多时候是非常有必要的。”
石青璇点了点头表示理解,而后奇道:“外面的大夫都是这样理解病人家属吗?”
朱浩道:“有的是。”
石青璇追问道:“那么如果是非善意的谎言呢?”
“嗯…”朱浩沉吟道:“我想绝大部分说出非善意谎言的人都是有自己的苦衷的。即使难以原谅,但如果能学着理解的话,恨意和怨怼就会减轻很多。”
石青璇低声念了一遍他说的话,淡淡的忧伤的神情被嫣然的一笑代替,“你这人还真是心胸豁达哩,说出的话都这样富有哲理。”
朱浩自嘲道:“你别误会,我这人一向是善于劝解别人,但自己亦很少能够办到。”
石青璇柔声道:“若是连想都想不到,岂不是更加办不到了?”
“这倒也是,那就承蒙夸奖了!”朱浩洒然一笑,打开放在石桌下的包裹,从中取出一些素食放在石桌上,又拿出几个果子扬了扬道:“知道你要来,所以这些都准备好了。”
石青璇眼前一亮,不客气的接过一个苹果笑道:“你这人真是细心哩!”
“嗯,很多人都这么说。”朱浩自恋的道,“不过你说的每句话听起来都比那些人的奉承好听多了。”
“为什么?”
“不为什么。”
“不说算啦!我去洗洗这些果子。”石青璇轻哼一声,揽着几个柑橘苹果迈着轻快的步伐走向山涧。背后传来朱浩地声音:“因为虚伪的奉承和真心的赞扬的味道是不一样的。”
石青璇甜甜的一笑,看着手里的果子。觉得心里一暖。
当石青璇抱着几个**地水果回来的时候,朱浩如同之前那样翘着腿坐在危崖边的石栏上,眺望着远方,不知在想什么事情。
石青璇故意发出足音,甜声道:“我回来啦!”
“嗯,这些都是为你准备的。”朱浩翻下围栏,抬头就见石青璇巧笑嫣然的看着他。她笑的时候一双漂亮地眼睛像是弯弯月牙儿一样好看,脸颊一对浅浅地酒窝更让人沉醉在那完美无暇的绝世容颜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