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阀想要不计代价的报复。”
寇仲无所谓的道:“谅他们也翻不起多大风浪,不过多谢师仙子劝告了。”
“但此次他们已经决定引突厥兵南下!”师妃暄一字一句的道出这个消息。
寇仲微微一怔,而后失笑道:“李阀军中不也有数量不少的突厥兵吗?师仙子给我们这个消息不会是让我们和宇文化及拼个两败俱伤,而后某人出来坐收渔翁之利吧?”
师妃暄正欲开口辩解。寇仲就伸手打断。继续道:“师仙子不必解释,康鞘利未死之前就是东突厥颉利可汗坐下大将,在去年李渊起兵造反之后就受命带领一千突厥骑兵南下辅佐李渊攻打宇文化及。李渊许下了准许他们随着大军之后劫掠地要求,但不允许**掳人和屠杀平民。而康鞘利死后更是有上次未死地双枪将颜里回与突厥青年高手可达志等人带领更多的突厥兵潜入李阀帐下。是李阀精兵中坚。现在师仙子说宇文化及引突厥兵南下,似乎有些…”
师妃暄难得的露出赧然之色,见到寇仲一脸讥诮的表情,急声解释道:“且不说李阀向突厥称臣是无奈之举,并非长久之计。而且李二公子可以有效约束手下突厥兵地行为,宇文化及冷酷绝情,从不将人命放在眼里,更是对西突厥卑躬屈膝,又是为达目的可以不择手段的性格,若是他不计代价的引数万大军南下。元气大伤的中原定将再复五胡十六国之惨状!”
寇仲面上忧色一闪即逝。忽而笑道:“我能问师仙子一个问题吗?”
师妃暄捉摸不到他的意思,顺着道:“请问。”
寇仲道:“有歹徒用一个和你毫不相干的无辜者来威胁你自杀,你会照着他的话做吗?”
师妃暄皱眉不语。
寇仲也不逼她回答,反而继续道:“那么十个、百个、千个甚至十万百万呢?”
师妃暄动容道:“寇公子定已经有了答案。”
寇仲摊手道:“这是师父当年问我和陵少的问题,当时我们亦很苦恼,甚至直到现在也没有一个标准的答案。照做地话我没那么伟大,不照做地话又太过视人命如蝼蚁。当时师父告诉我们,一个人的能力是有限的,如果我们就范。亦不能真正的拯救那一个人,十个人甚至十万百万人。他教我们说,只有我们自身强大了才有权利去拒绝,才有能力保护自己。中原百姓有三千多万,而塞外胡人加起来也不过我们的十分之一。若是中原人自身足够强大。那么塞外胡人将永远不敢侵犯我们!”
“可是现在的中原人是否已经强大到可以独力对抗所有胡人侵略的地步了?”师妃暄一针见血的道。“还是说朱先生以为单凭手下的十几万军队就能够对抗同样或是更多数量地突厥骑兵?”
寇仲看着她冷笑道:“佛门不是讲究众生平等吗?塞外胡人也是人,亦可以成为佛门信徒。师仙子这样急着想依靠师父的力量去对抗突厥人岂不是背离了众生平等的口号?至于突厥兵的进犯。这个很简单,只要师仙子施展自己的三寸不烂之舌,说服李阀、独孤阀立即下马投降,我都能代表师父保证他们以后是享不尽地荣华富贵,而且绝无性命之忧。那样宇文化及独立难支,就算是得到突厥兵地帮助也只有被困在陇西无路可以南下东图。”
寇仲顿了顿,将手抚上破锋刀的刀柄,想起刚才师妃暄说地话,更是一副见了天大笑话的样子道:“师仙子单独通告我们,却又纵容李阀联结野心更大的东突厥,岂不是任由李阀成为突厥人南下屠杀汉人百姓的帮凶?”
师妃暄如同平湖一样的脸上首次露出苦涩的笑意,轻摇臻首叹道:“看来妃暄是无法说服寇公子了。”
“说服别人前首先要说服自己。很遗憾,师仙子的道理有些站不稳脚跟。更不说师仙子一边来这里通报我们宇文阀即将引突厥兵南下,一边辅佐着李世民率领十万精兵来围攻襄阳。这样的举措实在令人费解。好了,我的话也说完了。离开襄阳数日,定有一大堆的军务等着我呢。寇某就不奉陪了,告辞!”寇仲一把拉开裹住破锋刀的麻布,抓住刀身大步离开,头也不回的调侃道:“再说走晚了不知又有多少比侯希白更疯狂的护花使者围追堵截,小命要紧,小弟这就走了,师仙子千万不要送!”
师妃暄对着他的背影喊道:“朱先生真的早已有保住襄阳的万全之策了吗?”
寇仲径自朝前走着,一边哈哈笑道:“师仙子先想想自己的立场吧!”
“妃暄只是为了襄阳竟陵两郡上百万的百姓而已,无关立场!”师妃暄眉间露出坚毅之色,“况且妃暄虽是出家人,但亦不会纵容突厥人南下行**掳掠的恶事!”
寇仲闻言顿住脚步,回头奇怪的看看已经在数丈外的师妃暄道:“那么三百年五胡乱华中的前十几代慈航静斋入世之人也是这样想的吗?”
师妃暄肃容答道:“静斋入世弟子皆是以天下苍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