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浩促狭道:“那石中之玉品质如何?”
鲁妙子道:“是一块足有两百多斤的青玉,只有外表附着三四寸的泥石。上天也给足了杨广面子,那大块的玉石中生出了拳头大的一块紫色玉心,靠近玉心的部分都被染成了紫色。”
朱浩忍不住道:“这运气…好的过分了吧?”朱浩喜欢紫色,虽然很少佩玉,但自认为要选的话也一定会选择紫色的。
鲁妙子微微笑道:“天意如此。估计再智慧再冷静的女子见到这一幕也会怦然心动的,更何况是涉世未深的明月呢?”
“涉世未深?”朱浩想起尚秀芳那谈笑风生的样子,如果放到现代,交际公关绝对是无往不利。因此朱浩还真是难以想想明月是怎样一副涉世不深的样子。
“对,你之前已经猜到,明月就是向雨田的女儿。而在此之前,她是在一个极为幽静的小山谷生活的,与她接触的人只有向雨田与几个老仆从而已。”
鲁妙子捋了捋胡须,接着说道:“明月因此对杨广产生好感,却不止是因为他这一次断石得玉,而是杨广身上本来就有一种极为吸引她的东西,像是一根红线,将他们的命运系在一起。
朱浩略一思索,答道:“道心种魔**鲁妙子点头道:“对,正是道心种魔**!明月之前并不知道杨广就是她父亲的弟子,而向雨田也曾对她说过,要勇敢的去追求自己的幸福…没想到这个承诺在后来却变味了。”
杨广与向雨田地师徒关系可以说就是在互相利用。这样的局面显然不是向雨田所愿意见到的。朱浩点头表示理解。
鲁妙子道:“那一夜之后,李渊颓然而走,杨广大喜而归。明月说她还要外出游历一年再回来找他,然后飘然而去。便是这一年,她极少在大众眼前露面,却牵动了不少人的心思…老夫当年也有幸见过她的一次歌舞。至今记忆犹新。”
朱浩道:“她也是像现在的石青璇那般吹奏一曲就走?”
“嗯,差不多。不过青璇多是在别人地邀请下再去与人吹奏一曲,而当时的明月却未与人有瓜葛牵连。都是随性而舞,有幸见过她的都惊为天人,不自觉地沉醉到她的表演之中。醒来的时候,她早已是芳踪杳然。其实见过她的人几乎无人与她交谈过,只因她每次歌舞都是在皎月照映下,所以众人都给她起了个明月的名字。”鲁妙子回忆起过往之事,不觉又是神情恍惚。
“那鲁老定是有幸见到并与她交谈过的人了。”鲁妙子回神。默然点头道:“是。应该也算是一次美妙的邂逅吧!当年老夫心思不定,很少能在一个地方停留太久地时间。不过当年地确是只把她当作晚辈来看的。乍见之下,觉得她身上有一种熟悉的感觉,亦是后来才知道她的来历。”
鲁妙子眼光很毒,这个朱浩早已见识过了。
“那她是不是这个时候认识岳山的呢?”
“老夫正要说,没想到你先问了。”鲁妙子定了定神道:“岳山与李渊的关系想必你是知道的,说到这里却不得不提一件伤心事。当年祝妖妇与老夫之间的那段干戈你也是知道的,明月却在这一年结识了祝玉妍与岳山地女儿,当年的阴癸派入世弟子单美仙。所以初见岳山的时候。明月是将他叫伯伯的。岳山对她却是格外的爱护,你倒是何缘由?”说到这里,鲁妙子脸上不由露出冷峻之色。显然对当年祝玉妍选择与岳山生了孩子地事仍旧耿耿于怀。
朱浩心念一转,试探道:“我听说岳山是魔门中人,不过与两派六道中地阴癸派、花间派、魔相宗、天莲宗、补天阁、真传道或是灭情道这些门派没有多大联系。难不成…”
“没错。岳山是圣极宗的,不过此事连向雨田地那几个徒弟可能都不知道。岳山是因与向雨田当年的妻子沾亲带故才得到向雨田的指点,算是圣极宗的半个传人,不过向雨田并未收他做弟子。”
“原来如此…”没想到岳山那样眼睛长到后脑勺的人物竟然是靠裙带关系才有了后世的成就,看来他那火爆的脾气可能是真与这件事有关。不是说外表越高傲的人,实际可能内心却极为自卑么?
“后来的事情发展逐渐脱离了任何人的预计。一年之后明月不光见到了杨广,同时见到了向雨田。而向雨田并不想让她掺和进有关他暗夺隋室江山之事,所以一力反对她与杨广之事。杨广也因此对向雨田心怀恨意。不久之后明月愤然出走,而杨广因为突厥骚扰北疆之故挂帅出征,两人就这么分开了。明月的再度外出,又见到了李渊,李渊便施展所长,一力奉承讨好,令她的心有了松动。再后来似乎她又遇到了什么事,见到某个姓卜的神秘男子。辗转几年,后又与杨广有过多次接触,最后在二十多年前销声匿迹,至今未出。她的所在,恐怕也只有岳山才知道了。”
鲁妙子一口气说完这么多,好久才平息下来。
朱浩疑惑道:“这么说尚秀芳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