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妃暄很想说是,但理智让她沉默。
朱浩伸出双手来,道:“那就来锁我吧!”
四大高手绝顶高手渐渐朝朱浩逼过来。师妃暄则按剑而立。
“晃公错、李神通。”朱浩侧头看了看后面,又念道:“尤楚红、宇文伤。
嗯,不错不错,四大门阀绝顶高手来了三个,还有南海派的元老高手,这个架势对上宁道奇都不浪费了。”
在场的武林中人对这几位高手的名字都是如雷贯耳,但除了四大门阀的子弟之外,善少有能够认出真人的。这个阵形,真如朱浩所说,就算是宁道奇来了也要掂量掂量或者绕着走。
朱浩转过身去,看了一眼董家酒楼的方向,才和颜悦色的对尤楚红道:“尤老前辈,你孙女还好吧?”
尤楚红冷声道:“不劳朱将军挂念!”
朱浩叹道:“我向来公私分明,如今是你要来杀我,怪不得我不顾往日的情面。”
围过来的四人心中惊异,难道朱浩真的是装出来的样子?
朱浩朝半空中一招手,静滞半空中和氏璧忽然飞速朝着朱浩掠去!
四大高手大惊,什么都顾不得,全速朝朱浩掠去。
“李神通!”
朱浩高呼一声,被点名的李神通全身一震,只觉得惊雷在耳边乍响一般,刹那失神。而那和氏璧登时已经落在了他头顶正上方三尺之地,一身真气半分都提不起来,前冲的身形顿时一滞。
眼里只看见朱浩迅若奔雷的朝他掠过来,寒光凛冽的流光剑直刺咽喉而去。
李神通立马挥戈反击。这一刹那他不禁想起一年多之前,在李阀家族“武试”的时候他和朱浩的那一场比试。那时候的朱浩武功最多只比他高出一线而已,那手修罗剑法虽然快绝,但终究有迹可寻。但是此时,李神通只感觉到手中的三戈戟全无平时的力道。
晃公错的真气虽然也受到和氏璧的影响,但也知道此事关乎自己的声望甚至生命,大惊之下全力一拳朝着朱浩攻去。
可惜真气受制的他完全发挥不出绝技“七杀拳”的威力,拳劲只打中了朱浩掠过去的虚影。而后耳中传来一声惨叫,转头一看,三人都停了下来。
“当啷”一声,李神通的三戈戟无力的掉在石桥上,心口一道并不明显的伤口因为无力压制而喷溅出一条血箭出来,为今夜多事的天津桥流下了第一道血迹。
看着李神通倒在地上痛苦的抽搐着,其余三大高手不禁心寒不已。李神通虽然身为李阀第一高手,但是实力比起宇文伤和尤楚红都有不足,更不说与宋缺相提并论了。但是也绝不是一招一式可以解决,就算是宁道奇再回来,也要费点手脚。
可是…可以自由控制和氏璧的朱浩,仅仅一交手就夺了对方性命。
此时朱浩就站在李神通实体旁边不远处,左手托着和氏璧,右手提着流光剑,上面的血迹慢慢的顺着剑脊滑落下来,没有留下分毫的痕迹。他左手边是身形顿止的师妃暄,右边是一脸错愕的晃公错、尤楚红、宇文伤三人。
不远处防备破锋卫的李世民看到这边桥上的状况,不禁眼前一黑。悲呼一声:“二叔!”
朱浩怜悯的看了一眼李世民,又看了看李神通,摇头叹道:“要怪就怪你第一武功最差,第二是李阀的人吧!所以首先砍的就是你…”
李神通口里大股大股的吐血,因此这句话,喉头一噎,从此死不瞑目。
朱浩对师妃暄道:“你是这次计划的执行者,他的死你要负一半的责任!”
师妃暄脸色煞白。
然后又对大道旁被庞玉搀扶着的李世民道:“你是这次计划的主要策划者,你亲二叔的死你也要负一半的责任。”
纵然李世民心性坚忍,也禁不住再次眼前一黑。
然后又对已经死不瞑目的李神通道:“你生在门阀之中,因争权夺利而死,你的死你自己也要负责任。”
最后朱浩舞了个剑花,干咳两声道:“好了,废话不多说了。看看周围这些弓箭手啊骑士啊什么的,也知道你们根本没想过让我活着回去。所以,杀人者人恒杀之,想夺别人性命,就要先想想自己什么时候会死。下一个谁来?”
和氏璧中流转这柔和的光芒,却让别人感觉一阵热一阵寒,心中烦躁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