测是含有一定主观臆断的。不过这并不妨碍他在心中暗自鄙夷,难怪宁道奇那老牛鼻子和梵清惠那老尼姑那么谈得来,原来是有一定功法基础的。只是常言道,道姑找道士,尼姑找和尚,这才是门当户对。这尼姑找上了道士。是否会将和尚扔到一边呢?
朱浩不期然的想起了了空和四大圣僧…
“有人不请自来,是否将诸位贵客都不放在眼里呢?”
一个非常不善的声音打断了朱浩恶意的猜想。这句话显然有挑拨众人情绪,孤立朱浩地意思。
朱浩并不动气,温声答道:“我只尊敬值得尊敬的人。对于挑拨离间的小人,谁愿意放在眼里又关我何事?”
“那朱先生觉得那些人是值得你尊敬的呢?”出声的是朱浩正对面的北厢的一个略显柔和而年轻的声音。因是内功迫出来的,在场许多人都分不清出声是来自何方,和刚才挑拨众人情绪的那个类似。不过后者声音沙哑,明显是位内力深厚地老者。
朱浩抬头看向北厢顶层的一间房间,意味深长的笑了笑,答道:“三种。第一种是终生以孝忠信礼义廉耻自律之人;第二种是面临抉择之时。选公益大于私心者;第三种是平凡人。”当然,在朱浩心中,第一种人这样几乎完美的化身是不存在的。第二种应该是有一些,不过大多不会是位高权重之人。
“请教先生,何谓平凡人?”西厢传出一个声音。
朱浩不假思索,答道:“两种。一种是自认为平凡的人,另一种是劳动者。”
“那么何谓劳动者呢?”还是刚才西厢的那个声音追问道。
“劳动者,顾名思义,即是专门从事生产将自身劳动力化作生产物资之人。狭义的劳动者主要包括农民,工匠。商贩等等,也就是解决我们衣食住行的人。”
顿了顿。朱浩继续侃侃而谈:“广义的劳动者应该是指以从事某种合法地社会劳动获得收入为主要生活来源的人。不光指体力劳动者,还包括脑力劳动者。脑力劳动者,即是指孔子所说地‘劳心者’。目前来说,主要是指官员和从事管理的人。当然,万物皆分阴阳,有劳动者当然就有。这个不用解释大家应该都知道是什么意思。绝大劳动者,也是享乐者。这其中有一个平衡点,就是人们创造的价值与自己享受的价值是否对等。而我所尊敬的劳动者指的是劳动创造多余物质享受的那一部分人。”
这里朱浩稍微来了点偷换概念,将“消费者”说成了“享乐者”,意思差不多。但是听起来贬就不同了。他所说的这些话很简单,但也引起了在场一些人的反思。还有一部分人的心思并不会被这些东西转移,或可说是心智坚毅,或可说是麻木不仁。
“但是!”朱浩在很多人反思或者自我安慰地时候话锋一转:“有很大一部分人却是几乎没有劳动创造。却享受着绝大多数劳动者的供奉。他们通过一种精神欺骗为生,并期待着欺骗更多的人。可悲的是,被他们欺骗地人大多都心甘情愿。这也算是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怪不得旁人。”
在场的嗅觉敏感的或者比较聪明地人已经闻到了一丝硝烟的味道。“供奉”一词指的是什么,很多人一猜就知道,再加上后面的词语,更是几乎点明了对方的身份。
“是什么人呀?生活过的这么安逸。”东厢传出一个悦耳动听的女声,朱浩一下就听出来这是武尊毕玄高徒淳于薇的声音。上次拓跋玉淳于薇在董家酒楼碰上跋锋寒,正是寇仲和徐子陵两人解围的,两边终究没有在酒楼里打起来。
朱浩微微别过头,对东厢的淳于薇道:“请稍等一下,马上就有答案了。”东厢似乎有点小声呵斥的声音,朱浩可以想象拓跋玉无奈的教训淳于薇的样子。
朱浩转回头,对正面的北厢顶层高声道:“师妃暄,你是否可以回答我几个问题?”
短暂的沉默之后,听留阁四周顿时传出轰然议论声。一个慈航静斋入世弟子,新一代白道领袖。一个是新星般升起的仙人弟子,身兼无数光环。在曼清院这个风云汇聚的地方,终于即将开始第一次公开的交锋。
在南方武林,朱浩有巨大的声望,但没有什么领导力,在北方更没有了。不过单论在南方,甚至整个中原普通百姓中的影响力,朱浩却是绝大多数人都知道的活神仙弟子,南方近两年来实施了多项利国利民的政策,减免了很大一部分的苛捐杂税和徭役,并鼓励农桑和商业交流发展。北方灾荒时更是收拢流民,开仓放粮救济百姓,更将他们分批安置,分派田地房屋。如今南方隋室势力直接管辖的地方,几乎没有听说有黎民造反或者逃难。众人盛传皇帝杨广重新变得仁慈宽厚的同时,更不会忘记这位“谪仙人”的功劳。
但是在百姓耳中,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师妃暄几乎没人知晓,慈航静斋的故事也只是在上层人士耳中的传闻。
若是有人走到洛阳大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