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水的贵宾房间。
宋玉致先一步进去,不一会儿,长着一把银白美髯的“银须”宋鲁携带着与他形影不离的柳菁亲自出来迎接。
“朱浩携劣徒前来拜见,冒昧打扰个,还往恕罪!”朱浩笑着迎上去。因为寇仲和徐子陵两人的严正抗议,他很民主的放弃了对人称晚辈的谦恭,反正都是客套话。
“哪里哪里,小陵小仲当年能够逃离宇文化及魔掌,并得朱将军传授奇功《长生诀》,乃是他们的造化。作为故人,我们当然很高兴了!”宋鲁笑容可掬的道。
“鲁叔好!菁姨好!”寇仲和徐子陵赶忙叫到。
宋鲁身旁出落的更迷人娇媚的柳菁赶忙娇声道:“哎,好好!小陵小仲长高许多了。看到你们也好,奴家就放心了。”
这话说的,好像朱浩虐待了寇仲和徐子陵两个徒弟一样。
这时候忽然有一位英俊潇洒风度翩翩的贵公子从厢房里面冲出来,激动的把住寇仲和徐子陵两人的手臂,上上下下地打量。若不是看清楚此人就是宋缺的小儿子宋师道。他们可能就要以为是遇到恐怖袭击,准备奋力反抗对之饱以老拳了。
宋师道激动的语无伦次的道:“果然是小陵小仲,果然是你们!见到你们真地是太高兴了!”
寇仲两人见到他如此真情流露,也不禁露出感动之色。
宋鲁看着宋师道这个样子。不禁干咳了一声,对宋师道引见道:“师道,这位就是大名鼎鼎的朱将军!”
宋师道反应过来,放开寇仲和徐子陵两个,看向站在一边笑意盈盈的朱浩,不禁略微脸红的拱手道:“见过朱将
朱浩客气道:“这里我是以私人身份来的,这样的称呼太见外了,还是直接叫我名字就好。”
宋鲁答应道:“快请进来吧。别再门口站着。”
踏进装潢的富丽堂皇贵气逼人的厢房,宋师道从容笑道:“师道听闻朱先生从去年起一直致力于重新修订儒家古籍,对于《诗经》、《尚书》、《仪礼》、《周易》、《春秋》颇多精辟见解,为当世大儒所称道。更是重现了被秦代焚书坑儒时期销毁地《乐经》,以及将《孟子》纳入儒学经典。还亲自改造印刷术、造纸术,廉价将书本典籍半卖半送给寒门士子,为天下读书人造福匪浅。今日得见。真是师道的荣幸!”
宋鲁也抚须赞道:“那一套完整的标点符号,更是为学子们识文断句,避免理解歧义方便不少。唉,宋某看了许多先生与众多当世大儒们商议出来的新的断句以及解释。方知道后人对于圣人之意的理解多有偏差,甚至于背道而驰。”
朱浩心中惭愧,这些都是后世教育家家们的功劳,在重订儒家学说地过程中朱浩只是有意将各位大儒们的思想引向正确的,或者说后世认为正确的方向“在下只是传达先师教授之内容,并不敢居功。”朱浩谦虚道。
在场地宋阀几位哪个不是精灵通透的人物,众人自动过滤了他那个神仙师父,反正神仙没人见过。至于当初大业十二年年底时候,杨广见到“仙人”的那件事,在智慧高深的人眼中。定然也只是一种如今人们看不透的障眼法而已。
宋师道盛赞道:“朱先生何必过谦!师道初看《论语修订卷一》的时候,见到先生对圣人那句民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的断句以及见解。更是拍案叫绝!秦始皇因为焚书坑儒实行愚民政策,导致其二世而亡。不得不说正是他压迫读书人的下场!不然空前强大的秦岂是两代而终的结局?”
这句话说地有些敏感。因为如今的状况看来,如朱浩这个横空出世的穿越者不能力挽狂澜地话,同样空前繁华地大隋也将面临二世而亡的结局。
宋师道说完之后,也觉得自己孟浪了。他父亲宋缺地具体态度如何,他也不甚清楚。不过自从将朱浩的名字刻在磨刀石之后,宋师道觉得有必要和朱浩保持一定的距离。
面临即将冷场的危局,宋鲁身旁妩媚动人柳菁留意到座上的情形,娇笑道:“不光这一句哩,还有先生对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这一句断成了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新的释义更是为我们女人正了名。现在那些顽固腐儒再也没理由平白无故的骂我们这些可怜的女子了。奴家也要代天下女子谢谢朱先生呢!”
柳菁一说话,顿时场面上的气氛又活络起来。朱浩笑道:“我哪有那么伟大,拨乱反正也理所当然。”
这次小宴,宋师道是变着方法的问徐子陵他们娘亲的去向,而寇仲则一个劲的和表现客气甚至有些冷淡的宋玉致套近乎拉关系,宋鲁和朱浩天南地北的聊啊聊扯啊扯,就是没有谈到什么正题。朱浩心中暗赞宋鲁做人圆滑,深明为人处事之道。聊了这么久,朱浩也只套出了一点本来就在他预料中的消息——宋阀有些意见不统一,有人主张支持李密夺取天下,有人主张放弃李密另择时机。宋缺也基本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