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那种状态,刻意忽略了石床上躺着的人的身份,眼前只将已经露出来的箭头作为自己的目标。
鲁妙子左手用子夹住箭头,又伸出一指,食指指尖吐出几毫米的尖芒。像是一把手术刀一样,只是轻轻一划,就无声无息的断掉了特制精钢三棱箭头那只靠近胃脏的那一根狼牙倒刺,然后运用内力轻轻的将之吸出来丢到一旁的银盆中。然后继续专注于眼前的手术,对付下一根靠近肝脏的倒刺。
这一根却是狠毒,已经划破了肝脏边缘,要是再偏移点恐怕直接就是不用治疗了。不过相较前一根,这一条反而容易取一些,几下就划断取出。
斩断了两根,鲁妙子的额头甚至已经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凝视最后一根倒刺,成败就在此一举了。鲁妙子忽然觉得有些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