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被那凶神恶煞的张须陀给追着打,我们兄弟四人不比他们差多少吧!”毛燥苦恼道,“这娘儿还是李密手下的,就算是抢下来他瓦岗寨那破窑洞能把我们怎么地?”
“趁早死了那份儿心思吧!”毛燥拔下拂尘挠了挠背后的痒痒,神色一片清明,“那张须陀战无不胜攻无不克,以往哪路义军碰上了不是死就是散,以前翟让当家的时候还不是看见就躲,躲不掉就输。你看如今李密到了瓦岗之后,才几个月,就硬打硬的从张须陀手中夺了半个阳,如今两边还僵持不下。单是这一点,就不是其他人能办到的。你看最近那些义军多有归附瓦岗,多半都是朝着那李密去的。如今瓦岗势力越来越大,隐隐盖过夏王窦建德成为天下第一路义军,这还不都是李密的功劳?”
不愧是长了一副书生样子,虽然这书生前面加了个“坏鬼”的修饰,不过这真本事还是有一些的。
“哦…”房见鼎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又奇怪道,“这功劳全是李密的,以后不会窝里反吗?”
“哼!”毛燥冷笑一声,赞许的看了一眼对方,“你小子也会用脑子了。没错。以后窝里斗是肯定的。不过翟让势弱,死也肯定比李密先死。”
“嘿嘿,老子倒是想起来那个假神仙的话来。”
“什么?”
“李密就是那瘟神,投谁谁倒霉,谁重用谁死!
“哈哈,这话说的对!”
小木屋里,沈落雁撩了撩耳鬓地发丝,可惜这无限动人的风情没人来欣赏。
“一个女人要做出一番功业便这么难吗?”沈落雁略显落寞的笑了笑。“你是否忘了,上半夜吹东南风,火势向山谷外蔓延。过了丑时,山谷地气上升。再加上地势所限,东南风就会变成西北风反向山谷…”
…
沈落雁提着灯笼俏立在小山村外的一处不甚显眼的山峰上,身后跟着二十名青衣武士,旁边还有一位面容狰狞的铁塔巨汉和以一位陋而且肌肉发达的中年恶妇。
这时候有一位手中打着灯语的青衣武士走过来恭敬地道:“小姐。那便传来消息说已经找到了对方暗藏的兵马。”
“两队都找到了?”
“是的,二执事柳宗道带了一队藏在对面一处小山坳,另一队副执事骆方带领的在之前就回了牧场。”
“查探清楚了?”
“是地!”
“向霸天那一路人呢?”
“已经收到了信号,正朝这边赶过来!”
“嗯。知道了。”
沈落雁看了看天色,自语道:“已经是寅时过一刻了…”
遥望不远处***全无的小山村,沈落雁幽幽的叹了口气。
“通知毛燥和房见鼎。可以开始了。”
小山村两边环山。险峻无比。平时只有一条四尺宽的小道进去,正对面就是两片树林。后山还有个峡谷缝隙。仅容一人通过。
毛燥和房见鼎两人带着上万贼寇堵在山前,听说山村里只有飞马牧场地三百多牧场战士,其中还有名传天下的假神仙和飞马牧场。一时间,两人好像看到了貌若天仙的商秀珣就在里面等着他们一样,刚平息下与沈落雁相对时候的欲火又唰地一下升腾起来。
房见鼎操起一对狼牙棒,满脸兴奋的吼道:“兄弟们,咱们今天只要抓住了里面的商秀珣,就能取出飞马牧场无尽地财宝,以后荣华富贵享用不尽。”
“抓商秀珣,抓商秀珣,抓商秀珣!”
一万多小喽罗同时大吼起来,开始兴奋地幻想以后有大把大把金银挥霍地日子。一众贼寇的声音汇聚起来声入云霄,那黑夜里充满**裸**地眼睛仿佛能发光一样。
等声音平息下来之后,毛燥拈着自己的小胡子,阴恻恻的道:“商场主,我们知道你在里面,不过你的计策早已经被我们悉知了,我奉劝你还是乖乖出来,不然等会儿动手手下弟兄们可不知道轻重!”声音不高,但是在内力的吞吐下还是清晰的传入了山村里。
“是啊,商场主敢单身跑出来,被我们围住,败局已定。但只要肯主动出来委身此后我们几兄弟,变成床上床下一家亲,那么一切好商量。”房见鼎贪婪的吸了吸口水,一脸的猥亵。
“三弟说的有理,我们两家早该亲近亲近了。但是场主还是个黄花闺女,就算是心里千肯万肯,嘴上也会推说‘不要’的。”毛燥附和的笑了笑,丑态毕露。
“哼!”村子里的商秀珣冷哼一声,传音道:“笑吧,黄泉路上可有与你们数万人同行。”清冷的声音通过山谷传出去却变得低沉阴郁,令山谷外集结的一万多号贼寇同时觉得心中发寒。
她身旁的朱浩拍了拍她的肩膀,懒声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