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道统之争却变成了邪恶与正义的对立。可怜可笑,一群蒙昧无知的凡人啊!”
“吱呀!”
朱浩正要合上房门,忽然探出头来添了一句:“小白,给你个提示——当师妃暄做出原本欣赏某人,却因‘为天下百姓计’不得不下狠手的时候的那个表情才是最动人的。你把它刻画下来就算是看破了!”
看着已经合上的房门,头发散乱,口角血迹未干的侯希白倚着院墙大口喘着气。几乎失去直觉的右臂还有经脉内混乱的真气提醒着他的此时身体的危机。
“呵呵,哈哈…我侯希白也会有如此狼狈地时候!…真的是那样么?”
侯希白摇摇晃晃地站起来
算完好的左臂理了理凌乱的衣衫,凄然离开这地方。
朱浩翻了翻描绘着数名姿态极妍神情各异的美人的美人扇,自言自语道:“我算不算太过分了呢?其实这小子也是比较可怜的…应该不算吧,这些他师父那个精神病也不可能教他,我这可是当头棒喝,说不定这一次之后他就可以堪破心障。真正逍遥来着…”
连朱浩也想不到,不知不觉之中,他已经变得这么强了。强到可以轻松击败侯希白,可以战胜几乎回到巅峰状态的曲傲。按照这样地进度,或许不久之后,连那最不稳定的变数“邪王”石之轩也不足以抵挡他的步伐,强到连最令人琢磨不定的宁道奇也不得不摇首叹息。
…
“婠婠小姐地确是走了,马车里有一封信要给你。看来定是她的手书。”
李世民从贴身里衣中将一封信取出来谨慎的交给朱浩,一脸歉意的道:“小弟惭愧,竟然在朱兄阻截曲傲之时丢了婠婠小姐…”
朱浩不在意地笑了笑,接过信道:“世民不必在意。此事我已知道了。她要走,就算是我也留不得。”
打开这犹带有余温的信件,朱浩心里也不知是何滋味。虽然李世民的成功看来很有偶然性,但是至少从这极为平常的举动上也可以看出他地人格魅力。这却与能力智谋无关。
洁白的信纸上只有几个字——不告而别。万望珍重。
朱浩苦笑,就算是他是傻子也能猜到阴癸派对他的态度发生了转变。合作应该是不可能了,虽然朱浩并不指望一群自私自利、又自视甚高地人能够帮到他什么忙,但是要是她们横加阻拦。却是要延后朱浩回去地时间。而造成这种结果地原因很可能便是…江都出事了。
辛苦的布局奔走,是否会因为某种未预料到地或者超出预料的东西化为乌有呢?
“你们的车队没有遭遇袭击吧?”
朱浩随手折起信纸问道。
李世民摇头道:“至今为止还没有,如今已到了大兴。在代王镇守的地方。应该没人那么猖狂吧?”
“还未可知呢…”朱浩拍了拍对方的肩膀。“小心些总没错。”
辘的车轮转动声中,几辆马车终于缓缓驶入了大兴城。
“里面可是天威上将军、钦差大人朱浩?”
朱浩与李世民两人正在朱浩那辆华丽的马车里讨论一些有关兵法的事情。朱浩毕竟现阶段只是冷兵器理论高手外加实践新手,比起一代兵法大家并且有过多次实战经验的李世民来说,正好可以互补。
此时马车外响起的正是朱浩非常熟悉的声音。
“自从上次一别之后,我便与拙荆留在了大兴城…这是红拂,朱兄是见过的。”李靖和朱浩干了一杯,又将红拂引见给他和李世民两人。
“红拂敬两位公子!”
红拂算是江湖人士,落落大方的执起酒杯。
朱浩似笑非笑的看着李靖,叹道:“药师实在不将我当朋友,婚姻大事竟然也不通知我一声。”
李靖苦笑道:“我们俩都是单身一人,自上次分别之后朱兄三位又一个多月消失不见,靖和红拂再次听闻你的消息之时,你们已远在江都了,所以我们便一切从简的定了亲事。”
李世民打趣道:“那李大哥和嫂子算不算是私定终身呢?”
红拂本来不喜与人交流,只对熟识之人或者与李靖亲近之人才会多说几句,现在听了这话反倒落了个脸红。
还是在福聚楼的第三层靠窗的位子上,只是以前言笑无忌的两人之间却多了一点隔阂。李靖和朱浩都是聪明绝顶的人物,李世民更是。
朱浩知道他并没有YY中主角模式下的王八之气,所以上一.:有任何根基的他和李靖失之交臂。如今有了这样看似尊崇实际岌岌可危的身份,不知道是否足以打动李靖这样的顶尖帅才呢?还外带一个绝顶高手妻子。
“那以后若是天下安定了,你们重新办一次盛大的婚礼如何?”朱浩笑了笑,“到时候我一定来参加!”
李靖推辞道:“我一个孤家寡人,哪用得着什么盛大婚礼。若真到了那个时候,我倒宁愿和红拂结庐归隐,过些男耕女织的平淡日子。”
红拂也是一脸的向往。出嫁从夫,如不是李靖有投效明主建功立业之志,或许现在就归隐才是她最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