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锦绣半蹲下来,脸对脸仔细看着表情还有些迷茫的吴苇。
“出去玩了这么久,连主人都忘了,可是不乖哦~”锦绣用手指捏住吴苇的下巴,细细看了半天,道:“瘦了不少啊,这几个月来受了不少苦吧?”
声音…说不出的温柔,低沉诱惑,听得吴苇有些恍忽。只是听到“主人”两个字心里不由抖了一下,最恨束缚,现代长大的吴苇没有那么强的奴性,哪怕锦绣美得如妖似魔也绝不能让吴苇认他做主人。
“你认错人了,迟管事。”不知为什么,就不想叫他锦绣。锦绣这个名字太戏子,太浅薄,与眼前人眼底的深沉完全不搭调。
“我也觉得是认错了呢。”说着,锦绣竟直接坐在地上,把大氅一解,盖住了吴苇与自己的脚,才从袖子里掏出一卷纸,展开来,道:“你看你,真得变了太多。武功忘了,却学会了唱曲儿。以前,你连外围班都进不去呢,现在竟然不但会唱,还会自己编。明明在北方长大,竟然今天唱出纯正的南曲,这…实在不象你呢,苇苇,你到底还在我面前藏了多少东西?”
“都说认错了,你还非要象什么象?”大氅带着淡淡的竹香,暖意绵绵吴苇有些困了,别开眼不看锦绣心里就不会感觉不知所措。再加上林宽在顶上,心里下意识地就是松的,说起话来也有些神思不属。
“可是,李存海都交待了,他正是在紫琅山遇到的你,你怎么解释呢?”
“李存海?!”这名字好熟,在哪里听过?!吴苇蓦地清醒,睁开眼睛,手中的拳紧握,小小声问道:“李存海…是谁?”
“怎么?与你生活了半个多月,你竟转眼就把李老汉忘了吗?”锦绣虽然带着笑,笑中却全是恶意,非常满意地看到自己的此言一出,吴苇瞬间煞白的脸。
--------
昨晚回来太晚,没力气码字,早上起来码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