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我使用武功的人都认为我不会武功了?”难怪祈山派的那些大佬们虽然不停地想从自己嘴中套话,但无论行为还是言语之间,并没有半分防着自己的意思。而且,自己刚才穿着夏棠衣服出去的时候,外面的盯梢也没有一个怀疑的,看来,不但是自己装扮得巧妙,他们先入为主的观念也是一个很大的因素。这…应该算好事吧?
林宽也笑了,点点头,道:“以萧照的自负性格,说不定金潜说你会武,他都不会相信呢。”
“那个玉京岛的事,爹与我说说清楚。我知道一些,可是现在越发地一头雾水了。”吴苇累极了,打了个呵欠,道。
看了看吴苇的困样,再看看已渐渐天白的窗外。林宽把吴苇放倒在床上,道:“你先睡一会儿吧。我们俩父子在一起,什么时候说都可以。”
“哦。”几日一直紧绷的神经松下来,困意就止不住地一波一波来袭,吴苇就慢慢睁不开眼睛。声音越来越小,最后,不知什么时间睡了过去,一直握着林宽的手,没松开。
三人行,必有奸情。这是吴苇屋外盯稍的所有人的想法。早上,夏棠才脸色惨白,一身疲惫地从屋内走出来。两眼无神,连同门派的人上来问话都没有一句,只顾低着头往回走。而林宽与吴苇还在屋内大明大放地并排睡着,悄无声息。
这一天,驿馆发生了许多事。
席天天被人看到倒在萧先生门外,才救起就被今日刚刚赶到的洗刀门门主顾正荣拎了去。后传出顾家小公主顾芝与席天天失散,被人掳走的坏消息。
如夏棠所料,中午时分,武林大会的请贴就送到了吴苇门外,吴苇是打着哈欠出来接的,没半分敬意,甚至还打算塞几钱银子给送贴的小厮打发人,很是扫了武林盟主的面子。
午后,庆秀班的万人迷台柱锦绣前来拜访武林新贵吴苇,引得众人好奇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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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住了,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