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签署了,“不过朕有预感,他没有那么容易逃走的,还有个问题,这一会是吹西南风,如果他走小船,那么我们地五牙船一定能追上,如果他坐大船,目前来往台湾和大陆地船,你们心里都有数吧。”
“属下立即去办。”
“还有,”萧统沉吟一下,“让张枢密亲自带人去抓,不过对内还是要低调,最好不要弄得大张旗鼓”,说到这里,萧统顿了一下,才道:“也说不准,这袁不屈是故意误导我们呢?”
“陛下的意思是?”
萧统冥想了一会,突然笑道:“你说,要是趁着这段时间,自台南沿大路北上,然后自台北出海,你觉得如何?”
“属下明白了。”老牛心中有谱,说话声音也多了几分底气。
“好了,朕只给你四天时间,你明白么?”萧统地声音又冷了下来。
“属下明白了!”
老牛已经心急火燎的去办差了,只有萧统,却又跑到鸟的面前,开始逗弄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