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天瑞手里,记得,哪怕马累死了,两天之内,也无论如何一定要送到!”
见刘三细心收好了信件,他招了招手,从恋恋不舍的夫人手里接过了好友的孩子,看着还在了大哭着的孩子,心疼地看了好大一会,这才交到了刘三的手里,吩咐道:“还有这孩子。这是高则阳高大人唯一地孩子,你也一定要交给郑大将军…”
“老爷,那你呢?”忠心耿耿的刘三问道。
“老爷是朝廷的命官,岂有擅自逃跑的道理,你自管你去吧。”打发走了家人,却要叫过了几名手下:“立即在城内召集汉人百姓。让他们迅速离开这里。”
这刘苏为人忠贞,办事一丝不苟,凡是朝廷交给的事情无有不殚精竭虑去完成的。但这人在应急方面却没有什么才干。本来遇到这种事情,哪有大张旗鼓地道理?这样只会使那些准备叛乱的藏人警觉。从而,将自己陷于被动之中。
还不到天黑的时候。噶木南的三百多汉人,全部自发聚集到了官衙门口。而为官府做事的几十个衙役等人,也随着他们来到。这些本该迅速撤离地汉人百姓,却并没有一点离开的意思。当刘苏闻讯匆匆出来,领头的一条大汉叫道:
“大人,这两年来。朝廷又出钱,又出力的帮助藏人,可现在反过来藏人却要谋反,咱们都咽不下这口气啊。大人,藏人手中有刀,难道咱们手里就没有呢吗?噶木南藏人不过几千,真正铁心要谋反的我看一千人都没有。咱们和他们拼啦!”
“愿听大人指挥,和谋反藏人决一死战。百死不悔!”
这时候的这几百汉人,群情高涨。民心可用。若这时刘苏能借着这个机会,迅速整顿人马,趁着暴乱者还没有反映过来迅速镇压,则暴乱未必便会发生。可惜地是这位书生气十足的知县却并没有这么做,他团团给百姓作了一揖。说道:
“乡亲们。朝廷并没有下达这样的命令,咱们不能乱来啊。藏人究竟是否谋反。现在还没有任何证据。万一情报有误,咱们都会触犯了律法啊。乡亲们,当今之计,必须要迅速撤离这里。我刘苏身为此地县令,愿意亲自为大家断后!”
汉人百姓纷纷叫嚷着,但刘苏执意不许,说到后来竟是声泪俱下。那些汉人百姓发出长长叹息,实在没奈何间只得纷纷散去,各自准备撤离噶木南。刘苏这才放下心来,看到衙役们依旧没有离开,他有些黯然神伤,挥了挥手说道:
“你们也赶快准备准备,立刻离开此地,这里不能久留。”
“老爷,咱们一起走吧,兄弟们拼死也要护着您和夫人杀出去!”
刘苏倒显得非常决然,从从容容地说道:“我和你们不一样,我接朝廷之命,奉命担当噶木南的县令。在朝廷的撤离命令没有到之前,我刘苏便是死了,也决不离开噶木南半步!”
他对于朝廷的忠诚实在无可挑剔,那些衙役实在没有办法,最后领头地道:“既然老爷执意不肯离开,那请夫人和我们一起走吧,老爷。”
谁想到正说着,刘苏的夫人却从里面走了出来,淡然一笑而道:“为人妇者,岂有抛下丈夫自行逃生的道理?我虽然不识字,但总识得节烈二字。夫在从夫,我地丈夫怎么做我便也跟着怎么做。万一老爷有难,我陪他一起去了便是…”
刘苏大喜过望,他生平最重名声,这时听到妻子的话忍不住喜道:“我刘家得贤妻如此,刘苏便死了又有何妨?他日我刘家夫妇名声传到朝廷,必受朝廷嘉奖。好,好夫人。我二人便是毙命于此,粉身碎骨,也必定万古留芳!”
这位县令是个好官,爱民如子,不贪财,不怕死,有节气,但却实在不懂变通。他只想着没有朝廷地命令,便不能离开职位半步,却浑然没有想到如何提前把叛乱消弭在襁褓之中。
相对于他的迂腐,与噶木南仅仅相隔几十里的嘉木厝,却是一番截然不同的状况。
嘉木厝的县令薛名静波,崇祯十一年地进士。曾在刑部任过职,后来牵连到了当年地南京高弘图谋反之案中,被罢免了官职,最近才重新启用,调到了嘉木厝担任一个小小县令。
嘉木厝的情况和噶木南差不多,当地地情报人员,也已经向薛静波报告了藏人有异动的状况,薛静波一听之下没有任何犹豫,当即就着手准备起来。
他先让那些情报人员,想方设法弄清楚具体参与叛乱者是谁,可能什么时候动手。并专门截留了一批准备上缴给朝廷的税银,交给那些情报人员,让其大肆贿赂藏人中的知情者。
然后,他又将嘉木厝的两百七十一名汉人,三十三名衙役,以及官府中全部的男丁都组织起来,分发武器,随时等候自己下达的命令。
仅仅两天的时间,一份详细的情报便送到了他的手里,上面详细地列出了叛乱的组织者。薛静波立刻展开雷霆手腕,迅速下达抓捕令,严令不许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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