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这些人全部格杀当场。
挞木格乐的手微微颤抖起来,他并不是在乎自己的生死,而是担心他所最为敬爱的皇太后出现任何的闪失。他比任何人都清楚抵抗意味着什么,死亡,流血。可是他不敢,也不能放下自己手里的刀。一旦皇太后和陛下落到汉人的手里,自己将是满人千古地罪人。
“放下吧。挞木格乐。”济尔哈朗走了上来,轻轻按住了挞木格乐的手,阴沉着脸叹息了一声:“汉人说得没有错,抵抗只会害了太后和陛下…”
“放弃吧,挞木格乐。”说话的是布木布泰。
所有的希望在这一刻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所有的梦想在这一刻已经灰飞烟灭。盛京被攻克了。自己和儿子也成为了汉人的俘虏。甚至整个满人地朝廷,也都被一锅端了。唯一还能有点指望的,就是豫亲王多铎,可是他能及时赶到吗?
随着布木布泰的命令,禁军们放下了自己手里的武器。一百名禁军侍卫。二十七个满清朝廷的最高当权者,无一例外地成了明军的俘虏。但奇怪的是,有的满人官员的脸上竟然看不到沮丧和害怕,反倒是如释重负的表情。这让孟志轩看了未免大是奇怪。
“对了,我们地武英王特意嘱咐过了,要让你们看一场最后的好戏。”孟志轩拍了拍自己的脑袋像是想到了什么:“这我倒差点忘了。诸位。请上专门为你们准备的车子吧…”
他嘴里所谓的“车子”,是一辆辆特制的囚车。像是为了区别他们的身份,官阶稍微低些的,被安排在了最后。那些禁军地士兵,则被安排在了最前面。而在中间囚车坐着的,当然就是满清朝廷“至高无上”地掌权者:“皇太后”布木布泰,和“皇帝”福临了。
一路上,囚车颠簸不堪。布木布泰和福临什么时候遭过这样的罪?在布木布泰怀里的福临,忽然哇哇哭了起来。布木布泰除了紧紧地搂抱着自己的儿子。还能有什么办法?
“陛下,太后,老臣对不起你们啊!”
在后面的一辆囚车中,郑亲王济尔哈朗以头拼命撞着囚车地木栏,放声大哭起来:“太祖和先帝们留下地江山咱们保不住。现在还要看着太后和陛下受苦。我们这些做臣子的还有什么脸面继续活在这个世上啊…”
“叮当”一声声响在囚车里响起,济尔哈朗往边上一看。却吓了一跳。原来,一把闪亮地钢刀被扔进了囚车。然后,他听到那个明军将领孟志轩冷冷的声音传到了自己的耳中:
“想死吗?想当忠臣吗?可以,我可以成全你。这把刀足以满足你的愿望。你的皇上和太后,还有你的同僚们都在看着你,拿起这把刀吧!”济尔哈朗哆哆嗦嗦地拿起了钢刀,他想把刀放在自己的脖子上,可手无论怎样也不听指挥,那最后的一下怎么也出不了手,终于,济尔哈朗把刀扔出了囚车…
他曾经一点也不惧怕死亡,甚至觉得为了大清而死是最荣耀的事情。可是伴随着八旗军一次接着一次的失败,这样的心态正在不知不觉间改变着。失败是最容易带给人挫折的,尤其是在本来信心慢慢的情况下。一下从天堂到抵地狱,带给人的打击很难用语言表达。
当他和自己的皇太后,以及皇帝一起成为了俘虏,心态便被彻底扭曲。曾经显赫无比的身份,现在却成了囚车上的囚犯。曾经不可一世的王爷,现在却落魄到这般田地。死亡的威胁,对死亡的恐惧,便无法遏制的在心底里升起…
囚车走了有小半个时辰,一众满清的官员被放出了囚车,带到了一座小山坡上。山坡上下到处都站满了明军将士,而周围的山头,却架设着一门门的火炮。大量的士兵手持火枪安全的趴在那儿。没有人说话,似乎所有的明军将士们,都正在那静静地等待着什么。
布木布泰的心一下沉了下来,她很快知道了这些汉人们正在等待着什么。
多铎…是的,他们正在等着多铎的到来。在逃离皇宫前,她曾经下令多铎立刻派兵前来接应自己这些人。可是现在的多铎,根本不知道自己已经成为了俘虏。他依然在向这里赶来。为了接应自己,却成了赶赴一场死亡的宴会!
道路的尽头响起了一阵阵的喧闹,无数的烟尘腾空而起。很快,一面面满清的战旗出现在了所有人的眼前。上千名八旗骑兵斜裹着烟尘一路冲来。
布木布泰绝望地闭上了眼睛,多铎,是我害你了啊…
枪声、炮声,一声声传到了布木布泰的耳朵里。就算她不睁开眼睛,也能猜测到发声了什么。屠杀,对大清最后一点力量的屠杀…
哀号、惨呼,折磨着观战的所有满清王公大臣们的心脏。他们亲眼看到一个个的骑兵,从自己的战马上摔下。然后被他们心爱的战马,从自己的身上践踏而去…
射击、开炮,火药在鞑子士兵中愉快地唱起了歌。这一千名鞑子骑兵,已经再也没有任何能够逃跑的地方。在大明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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