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第三团已经对那一万多的英法联军进行最后的围攻了。相信不久,最多明天早上,他们就可以结束战斗。从而增援我们。”
魏奎盛一听,脸色沉了下来,明天?魏奎盛苦笑。汝南距离南京仅有不到五十里的距离,在今天的时候,肯定已经有人向南京方面报告了英法联军的动向。不用想也知道,明天等待他们的将会是南京方面大量地援军。不管是那些八国联合干涉军还是曾国荃的新湘军。都是现在这个时候的魏奎盛希望看到的。
“给李菲临准将传令,我命令他,务必在今天晚上结束战斗,在明天早上六点前增援我部。”魏奎盛冷色的说道。
对于李菲临率领的部队能够能取得成功。在这一点上,魏奎盛从来不怀疑。不要说兵力上占据了优势,而是在火力上,尤其是帝国军的迫击炮,将占据整个战场地优势。要是一个晚上还不能够拿下那已经被围困的死死的不到一万名的洋人。那么他李菲临也就不配称为帝国军最年轻的将领;的确,李菲临作为帝国军中最为年轻的以为师长,同时也是以为最为年轻的帝国准将。没有一定的实力,陈冬生说什么也不会让一毛头小子当上帝国军数十玩军人梦寐以求的职位。
这一夜,不管是对于英法联军来说,还是对于魏奎盛来说。都是漫长地一夜,虽然在汝南已经没有了大规模的战斗发生,但是英法联军的火炮却还在零星的炮击着,不时也还可以听见第一师的士兵被炮火击中而发出的痛苦呻吟声。
让魏奎盛更为郁闷地是,这大热天的,竟然下雨了。而且还下的不小,绝对属于那种夏季的暴风雨。所幸的是,在晚上凌晨零点过后,也就是那大雨刚下不久,那被围困了已经六个多小时的第四团的两个营终于乘着夜魔以及暴雨的掩护,成功的撤了回来。
尽管他们撤回来了,但是还是让魏奎盛一阵心痛,两个营的近三千人地部队中,呆在那个壕沟长达六个小时,也就是说。他们在没有任何的反击能力之下,被英法联军的火炮整整攻击了将近六个小时,直到下雨后,英法联军的炮击才停了下来。
而这一切,最为现实的结果就是,这三千人的部队中,在还没有杀伤一个敌人的情况下,受到了多达五百多人的阵亡,注意,是阵亡。而不是受伤。在壕沟的时候,士兵被炮火击中后,所受的伤没有半大得到及时地救治,最后是轻伤变重伤,重伤变阵亡。
当夜幕渐渐的散去,光明重回到大地的时候。下了一整夜的雨也停了下来。虽然已经是天明。但是情况却并没有多少的好转,因为事先准备的是埋伏。所以并没有准备那些营帐啊行军时候地物品,所以,第一师地士兵们淋了一整夜的雨后,很明显体力下降,精神不高。
甚至,第一师这几日里经过了大量地行军以及作战任务后,许多士兵的体力已经下降,这一场大雨下来,直接导致了数百士兵生病发起了高烧。对此,魏奎盛一点办法也没有,不但他没有办法,那些随军的军医们也都没有办法,因为出发的匆忙,这些军医带的葯物中多数也是战场上能用了,制血疗伤等葯品。而那些退烧等葯物却是没有多少。
没有办法之下,那些军医也只好暂时的弄写重要来顶用。
在早上六点的时候,李菲临并没有遵从了魏奎盛的命令即使赶到,而是在早上快七点的时候才带着部队匆忙而来。并且,全部士兵,连带李菲临本人都是一身的湿。
魏奎盛也不问原因,因为他也知道,昨夜的那场雨不但给自己带来了相当多的麻烦,给第七师以及自己的另外两个团也带来的麻烦。
因为一夜的大雨,造成了士兵们普遍体力下降,这个时候,很明显,不在适合进攻,所以,魏奎盛在下令暂时休整的同时。
也同李菲临一同商谈起计划起来。
“我们是在昨夜晚上约九点的时候攻破英法联军的最后一道防线,然后进入了打扫阶段。这一战,根据不完全统计,我们一共打死了英法联军四千多人,这些人中,包括那些重伤而无法行动的。(对于这一点,帝国军的几乎番号派在前八的师中,都学了当初陈冬生亲自指挥的对俄国远东部队地战斗处理敌人重伤员的方式。那就是补上一刺刀。而且,绝对不用子弹。要知道,子弹是很贵的。)而另外,我们俘虏了约五千名的英法联军,其中包括了轻伤员。而还有剩下的一些下落不明,我已经在那里留下了一个团,一方面看守俘虏,一方面追击那些散逃英法联军士兵。”说到这里。李菲临拿出来一个肩章。
说道:“并且,昨天的战斗中,我们击毙了这吃干涉军的陆军总司令法国地哈里中将。这是他的肩章,尸体,我已经叫人运送会镇江了。”
魏奎盛一听,笑道:“哈哈,看来,这一次,那些洋人还不丢大脸了,堂堂中将。竟然也战死沙场。这在于我们帝国军是绝对没有可能发生的事情。”
魏奎盛说的没有错,在目前为止,帝国军阵亡的就是上校这一级别的,而师长的话,就是在东北军时代,第三骑兵师的师长在被淮军的突袭中阵亡。也是帝国军目前为止阵亡级别最高的以为将领。建国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