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
洛婵惊惧的睁着大眼。
“他说卫元则查清了军饷案,是赵越山干的。”
“……”
洛婵面色灰败,额头上冒出了冷汗珠,除了摇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赵越山是谁,你应该知道吧,这件军饷案直指谁,你也应该能猜的到吧?”
“不,赵越山他不敢这么做。”
她自然认得赵越山,是他舅舅苏冷未来的亲家,是子越的人。
很明显,他们是冲着子越来的。
她从来都没有想到,事情会严重到这样的地步,子越会面临这样险恶的处境。
“谁管他敢不敢,如今人脏俱获,他百口莫辨,到时候,真正的幕后主谋一定会趁机污蔑是我沈遥命他劫了军饷,劫军饷,可是杀头的死罪!”
“子越,对不起,这些我都不知道……”洛婵流下了悲痛而无助的眼泪,“我不该在这个时候来麻烦你的,只是出了这么大的事情,除了你,我不知道找谁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