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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候,娘亲也会取笑一两句:“瞧瞧,你把女儿都教成什么样了,整日里舞刀弄枪的,一点女孩的样子都没有。”
父亲哈哈一笑:“谁规定女孩不能舞刀弄枪,我们的清儿长大了就是个巾帼女将军,丝毫不比男子逊色。”
娘亲会无奈的笑笑,笑的眼睛里好温柔,好温柔。
“爹爹,娘亲,清儿好想你们……”
眼睛忽然发酸发涩,有泪无声的滴落在书上,沾湿了兵书,晕成一个小小的水迹。
“怎么,想我想的都哭了?”
不知何时,卫元极像入无人之境一般,静悄悄的站在了门口。
他双手抄胸,双腿轻轻交叠搭着,随意往门框一靠,即使是最慵懒的姿态,也是美色逼人。
“你怎么又来了?”洛樱抬头一看。
他嘻嘻一笑:“你这臭丫头,可真是没有良心,人家为你忙了一个晚上外加一个白天,你却安心坐在这里逍遥。”
“既然你这么忙,忙完了就该回去好好息着,跑到我这里来做什么?”
他嘴唇一撇,不满的“切”了一声,然后一步步朝着洛樱走来,一张艳光四射的脸被摇曳的烛火照的阴晴难定。
“说你没有良心,还真是没有良心,我帮了你这么大的忙,你却连一个谢字都没有。”
“是你自己硬要去做的,又不是我逼你的。”
洛樱不以为然,收回视线,继续看她的书。
“……唉。”
他叹息一声,走到洛樱面前,修长如竹的身影在洛樱身上投下一层浓浓的阴影,遮住了烛火之光,洛樱正要让他离的远些,他忽然一把抽走了洛樱手里的书。
随意翻开看了两眼,然后掷于一旁,坐于榻边,面对洛樱道:“这《太公兵法》有什么好看的。”
“书中自有颜如玉,书中自有黄金屋。”
洛樱一面说话,一面起身就要将兵书拿起。
忽然,他一把将她拉入怀中,她就这样直直的撞入他带着外面寒气的胸膛里。
“卫元极,你放开我!”
“我偏不放。”卫元极单手握住她挣扎着双手,另一只手往她鼻梁处一点,戏谑笑道,“颜如玉再好看,能有我好看,黄金屋装再多黄金,能有我家黄金多?”
洛樱一抬眼,就看到他光洁下巴勾勒出的完美曲线,说实在的,倘若真有颜如玉,也未必有他生的好看,可是她不想看到他这副得瑟劲,出言讥讽道:“上次说你长得重女轻男了些,你还不服气,现在你倒自己承认了。”
卫元极磨牙道:“我什么时候承认了?”
“你刚刚自比颜如玉,岂非把自己放在了女子的位置?”她眨眨眼,笑的嘲讽而狡黠。
他脸色微一变,自知自己刚才失言:“好呀,你个臭丫头,竟敢嘲笑小爷,小爷让你好看!”说着,突然松了手,哈了一口气在手上,呵了两口,眯眼笑着,朝着洛樱的胳肢窝袭来。
洛樱一向最怕被挠痒痒,小时候宋星辰有事没事最喜欢挠她痒痒,所以有时候见着他都尽量离的远些。
见卫元极如此,正想躲过,已被他一把捉住,飞挠了几下。
“……哈哈……”洛樱痒的直笑,“卫元极,你放开我,你再挠我,我就恼了,哈哈……”
“臭丫头,想要我饶你也行,再不许说我小爷我像女人。”他一边挠,一边自正名声道,“小爷我可是正宗的纯爷们!”
“……好好好,你是纯爷们,哈哈……纯爷们……”
生怕自己的笑声被旁人听了去,洛樱还不得不苦苦压抑着声音。
“……不许笑,正正经经的说。”
卫元极挠的更起劲了。
“你……你让我怎么正经?哈哈……你放开我,我才能正经,哈哈……”
“好,那我就饶了你。”
卫元极终于放开了手。
洛樱脸上的笑立时停住,眼带蕴怒:“卫元极,你真是太过分了!”
就算是宋星辰,也只在小时候敢挠挠她,长大后,知道避男女之嫌,怎可能再作出孟浪之举。
这卫元极对她而言,远不如宋星辰和她有着一起长大的情份,他这样作弄她,她怎能不生气。
“我饶了你,你反倒发狠了。”
卫元极说着,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