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洋洋的神情,却转瞬之间变做了地狱凶煞样。
“你认得我么?”我即尔又笑,嘿嘿地冷笑。
“认得啊,你变啥样我都认得。”他故作正经,一副哪怕象现在这样的怪物。
看到他这样,我忽然想起去办公室的洗手间的镜子那儿照一照,刚才人多,没顾得上。于是,迫不急待地冲向里面。
哦,麦嘎登!这是谁啊,这镜子该不会是魔镜吧,里面咋出现一个超高鼻梁,深陷蓝眼窝的女人,但她并非是众人眼里的“怪物”,亦或说成是妖怪,她可以说是绝顶的美丽。
那双目深沉柔和,双眉温暖祥尽,光洁的额头,散发出迷人的高贵之气,瀑布般的长发,秀满肩头。
好一个美人,当然,一定、肯定以及确定,那不是“我”――杨贵妃。
“我,我….”一阵晕旋,差点昏倒镜前。
这世上,没有再比失去自我更可怕的了,即使那替代物再完美也是种悲剧的体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