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铁家伙,圆圆那小人能玩动吗?啊,你拿都给砸喽,她能俩手搬动就不错了,还玩?不定谁玩谁呢。脑残,绝对的脑残!
我本来是一肚子气,可这回硬给气乐了:“我说杨秘书,不是,荣秘书。”
我倒,都气糊涂了我:“你不是吧,据说你也是做过幼儿工作的人,怎么….”忽觉语塞。我本聪颖,自识能巧言善辩,但此时此刻,我,完全无语。
尤生苍白之念,实感无能为力。
佛祖妈妈菩萨观世音娘娘在上,据说舍宾形体训练,不尽能给人带以美的享受,同时也表现在无穷的智慧上,但我面前这个自称是差一年舍宾就功德圆满之人,怎耐何如此的不堪想象….
“那,我们走,带着你的‘玩俱秤砣’,去找圆圆吧。”这时,后面的李二开了腔,他一脸坏笑,正跟我身后的老张挤眉弄眼。
哈,走了那个老李又换了这个老张,你李二还真到哪都有搭挡的说。
而那老张估计是不明真相,只听他在后面嘿嘿傻笑,八成以为庆功宴散席了,我们正玩丢秤砣游戏呢,吐血!砸不死你老家伙,这都能玩。
闲话少叙,我们一行五人,不对,两男两女共四人,那大秤砣不算,由自称是舍宾举重练家的荣秘书抱着,浩浩荡荡地走下楼,直奔后面的游泳池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