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以最快的速度拿出手帕,擦干眼泪,再把眼里剩余的眼泪憋回去。然后我抬头直直的看着他。眼睛里却忍不住充满哀愁和…微怒!
“我是正好睡不着,想到这散散步…却不想看到了你。”他被我盯的很不自在,解释到。
闻言我收起盯着他的目光,闭上眼睛,握紧拳头,试着强压住内心的怒火!是的,我生气!
为什么?由于我一直是一个很坚强的人,由于自己脆弱而哭泣的时光,那眼泪只可以让我一个人知道!就算是我的母亲,最多只在我生病受伤的时候见我哭过,我真正难过,真正不开心的时候,反而不会让她看到我哭泣,由于我不希望她为我担心!我总认为我自己的脆弱自己承担就好了,没有谁可以懂,没有谁可以帮我承担!而现在我哭泣的样子却被一个完全陌生的家伙看到了,而且还说着那么无里头的话语,我怎么能不气结!
但眼前的这位“米饭版主”,我若还想在这个地方混下去,我就不可以得罪!我一直在心里提醒我自己。
“呼…”半响,我缓缓的吐出一口气,松开拳头,再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是一副波澜不惊的样子。
“是吗?睡不着觉是让人很不舒服呢!”我用尽量愉快的语气说到。
“你在生气!”他似乎洞悉一切的声音响起来,不是疑问句,是肯定句!
“生气?我为什么要生气?少爷说笑了,再说做奴才的哪能生少爷的气啊!”我辩白,我不喜欢被洞悉内心的感觉,而眼前这个人,我觉得他能,很可怕的感觉!
“还说不生气?你说的话已经泄露了你的情绪!而且很明显,你是在生我的气!”他继续用着肯定句。
我却开始冒起冷汗,哎呀我的妈妈啊!这人怎么那么精呀!我该怎么办呀!
“我曾经和你一样。”他看着我不知所措的样子说到:“由于是阿玛唯一的儿子,阿玛,额娘从小就对我冀望很高,从小就灌输我要勇敢,要坚强,要保护妹妹,要做顶天立地的男子汉的思想。所以,无论学文的时候再难,学武的时候再辛苦,受伤的时候再疼,我在人前总是会微笑带过一切。我从不在人前流露出脆弱的一面,更别说哭泣了。阿玛以为我很坚强,额娘觉得我很勇敢,妹妹很崇拜我。可是,只要是人,又怎么可能没有脆弱的一面呢?我认为我的脆弱是没人可以懂可以理解的,所以,我只会在夜深人静的时候,自己为自己哭泣,自己的脆弱,只得自己看到。”说着他的神情似乎有些恍惚。
我忽然有种“同命相连”的感觉。
虽然我不是由于他的这些因素把自己伪装成刺猬,变的那么倔强。但是,撇开他显赫的家世,他其实也只是一个渴望关心的孩子罢了,呃…我是有资格叫他孩子的,他才18岁而已嘛!我都22岁了,虽然我慌报的年龄是16岁,没办法,谁叫我娃娃脸,到这之后又显得年轻了,不知道是不是时空的缘故,总之说我22岁肯定是没人信的。
不自觉的,我用同情的眼神看着他。他回过神来发现我这样看着他,“咳咳…”他的声音让我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
我再次低下头:“你为什么告诉我这些?”我很好奇,毕竟我们才刚认识,既然他这些年伪装的那么好,那现在告诉我一个丫鬟做什么?
“由于看到你,让我有种‘同命相连’的感觉!”他认真的说:“你并不快乐,这是我看到你的第一感觉。白天时候的快乐是伪装的,你踢毽子时候的神情,让我动容,你的笑容你的快乐是给人看的,真正的你是深深的孤单的;你很坚强,即使差点摔倒在地,你也不象其他女子那般,会哭会闹会说自己有多害怕;你很隐忍,即使被王麽麽近乎故意的排挤,你也淡然处之;但这一切都不如刚才你唱歌的时候,你所流露出的那分孤寂,那份痛苦,却叫我深深的震撼!”
天!此刻的我才是真正的被震撼住了!他懂我!真的懂我!三百年后的我一直希望找到一个可以读懂我以开心做为盾牌,那背后隐藏的深深的孤寂!是的,我是一个悲观的人,打心里不开心,我希望有人可以来扶平,来分担!没想到三百年后没有找到这样的人,三百年前却找到了!这真的很奇妙。
“所以,我希望可以开导你,我不希望你带着这样的忧伤。”他继续说:“你和熙月都一样才16岁,曾经的熙月也不是一个快乐的孩子;不知道为什么阿玛和额娘总是故意只提起有我这个儿子,虽然满人家的格格比汉人家的姑娘自由,但基本上还是都养在深闺的。熙月平日里除了去上香还愿外,是不准踏出府里半步的。虽然阿玛额娘疼爱熙月依然,但还是给喜爱自由的熙月造成很大的阴影。虽然她好像和谁都可以很亲近似的,但事实上除了我以外,连阿玛额娘她都骨子里透着疏远。
我记得小时候的熙月,调皮的活象个假小子,但随着年纪的长大,她被父母的有意无视深深刺痛,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