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彩黑色的耳朵动了动,回头就一爪抓住了一个趁爪“工具”,直接飞出去脑袋非常准确的踏在了手机上。
莜莜的声音也就直接断了。
至于那个脑袋,好巧啊,居然就是光溜溜的战俘诶。
“明儿又要道歉了。”易如常摇头叹气。
当然,他只是说说看,这些还是小礼子做的比较熟悉。
小礼子呢,只能眼看着站火纷飞之中光溜溜的陌生人越来越接近小彩的身形和颜色。
易如常终于想起来了什么。
调转枪头,他就指责两个看门的伙计工作不力,痛心摇头道:“说到底你们把一个果体男子放进来就是你们的错!”
“才不是,进来的时候还是有衣服的啊!”
小礼子赶紧辩驳。
赶紧抽空从角落里把一套绿色的衣服丢进战斗圈。
这不是有衣服嘛?
言下之意,进来才变成果体的。
易如常提溜着衣服冷笑,一把丢开了:“绿色,哼,穿的和邮筒一样你以为你是送信的人吗?”
估摸着颤抖中,也不知道谁把他的嘴里的东西取下来了了,男子委屈地大喊一声:“我就是送信的!”
也是满满的哭腔,嘴巴估计被揍的肿起来,说话也有点儿口齿不清,口水横流。
登时,脚下没有停下的各种飞踢动作总算都消停了。
“你们刚才不是说,这个人进来探头探脑的。”
易如常背着手,忽然摆出了一副讲道理的模样。
“对啊,他找了个盒子想偷呢!咱们也算是齐心协力,和,和入侵者作斗争嘛。”
宁宁理直气壮地把刚才自己看见的一切都说给了店主人听。
言下之意,她宁宁也是做出了应有的贡献的,这个葡萄干不是白痴的。
吧唧吧唧。
“嗯,那个盒子是不是绿色的?”果体男子咬着牙,问道》
“对啊。”
小礼子先是替宁宁答应了。
再看见那个人“你分明知道”的表情之后,才略有恍然大悟之态,这才似乎察觉出了有些不妙。
在当他警觉回头去看宁宁和小彩的时候,那两爷子居然靠在一起打起了震天响的呼噜?
呼噜?
啊呸,那把嘴角落下来的半个葡萄干舔回去的是啥,别告诉我是小鬼的手!
小礼子义愤填膺。
嘿出气的时候你们俩倒是没有含糊,现在要打烂账拉下脸的时候
,这两人倒是做了缩头乌龟!
一个自称弱质纤纤!实则根本就不知道啥叫做弱质纤纤!
一个自称国宝!还是在背后写字的那种灵异手法,实则……
实则好像也真的就是国宝。
好吧,不说他们了。
果不其然,那位果体男子听见了刚才的说法,登时怒目圆睁,扯着嗓子就开始暴“哭”:“我以为是你们家的邮箱啊!”
“……”
没了同仇敌忾的战友,小礼子心中已经把吃里扒外的宁宁念叨了一万遍,连带把吃他见天累死累活拎回来的笋的小彩,也骂了个半死。
低着脑袋,小礼子也不知在想啥。
只是慢慢哼哼着算是答应。
半晌,他突然抬头,一改那种略带羞愧的态度,憨厚而且淳朴地笑了笑,才道:“那你倒是你早说啊。”
反而是那个果体男子愣住了。
演员啊!
下一秒他真的开始咬牙了,居然还有几分厉害的杀气在其中。
装傻啊?呵呵,小礼子倒是长进了很多嘛,易如常点头。
闲散的两元店老板在一旁弹着几乎没有的指甲,发出闷闷的咔咔的声音。
尽管男儿有泪不轻弹,果体男子还是马上换了表情,抱着自己的衣服就哭的是泪流成河:“早说了有用吗?”
“哎哟。”
宁宁也不知道是被吵醒的,还是嘴里的葡萄干嚼完了站起来要偷偷去拿。
走了没两步,就看见了面前的流程河的泪水,赶忙往后退了两步。
这个人什么手段啊!
“我的鞋子都给我哭湿了,至于吗?又没把你怎么样。你陪我一双!”
宁宁抱着手臂也不依不饶。
此时,正好所有人都离他一段距离,这果体男人竟然就趁着他们往后退的功夫,他一抹眼泪,抱着一堆绿衣服衣服就往外跑。
眼见得面前白光一闪他就消失了在了夜色中,小礼子探头朝外面看,哪里还有白花花的人呢。
他缩回来,半拉下来了大门,奇怪道:“诶,先生,不追吗?”
“追?
凭啥,我不是还没吃宵夜呢嘛?没力气了。况且追一个送信的有什么用。”
易如常打了个懒懒的呵欠。
“可……”
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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