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千,两千,啊,不,不,三千!只要你不打我,多少钱都行!”潘有贵差点没吓得尿了裤子,他平日时飞扬跋扈惯了,什么时候被人这样威胁?木头多硬?他的脑袋多硬?假如对方的拳头不是落在墙上而是自已的脑袋上,潘有贵不敢想了。
“那些钱,还是留着给你自已治伤吧!”释天生的怒火哪儿是用钱所能平熄的,右掌张开,小蒲扇一般的耳光没头没脑地扇了过去。
“啊,啊,救命啊!救命啊!”潘有贵捂着脑袋拼命躲闪,不过释天生的度和力量又岂是他所能招架的,几个巴掌下去两只手就被打开,接下来就是脸和手的亲密接触,受痛不过,凄厉的叫声简直比杀猪还惨。
“好,现在你我两不相欠!”十几个巴掌打完后心里的火算消了,松开左手,释天生冷冷说道,随后在大背心和赵领班,还有听到呼救声赶过来的几名服务员惊恐的眼光中大踏步离开了包房。
“小老板,小老板,你怎么样了?!”
直到释天生的身影离开视线,赵领班和大背心的身体才恢复了正常,不敢去追那个凶神恶煞的乡巴佬,两个人连忙扑向被打成猪头似的潘有贵。
“别,别,别打了,大爷,别大了!”潘有贵早被打蒙了,捂着脑袋缩在墙角不敢动弹,觉出有人在摇晃自已,他还以为释天生又要打他,吓得是拼命叫喊。
大背心和赵领班无奈的对视一眼。
“快向大老板报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