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咱们一家子人若是不给壮壮脸面,倒显得你们失了礼数。”
谢夫人道:“等你们阿嫂这里有消息了,我立马派人告诉你们,你阿兄这里也不至于便怪你们,本来也没有未出阁的娘子陪产这一说。”
里外里都让她说了,萧宝山表示,他本来也没想到这俩妹子会来凑这热闹。
“是啊,你们去玩儿吧,你们阿嫂这里有阿兄和夫人呢。”
萧宝信有心不去,可看萧妙容那小脸已经没了血色,蔡氏叫的越凶,她那脸色越白,只怕再待下去蔡氏没生,萧妙容倒先吓晕过去了。
“那我与妙容便去二娘那里,阿嫂有好消息了知会我们一声。”
萧宝信拉着萧妙容起身离开,还没等出院门,听产房里直叫:“生了、生了,是个公子!”
谢夫人:这脸打的好快,刚还说生孩子没这么快,结果人家蔡氏是这么快,个把时辰生了,倒是个有福的。
一院子人呼啦围到了产房外面,萧宝山咧着嘴傻乐,谢夫人忙着问产妇如何。
萧妙容已经看小侄子的心都没有了,吓的还没回过神来,拉着萧宝信往外走,萧宝信听萧妙容心里跟炸开了锅一般:
‘生孩子太吓人了,我可不生。’
‘不生不行的话,给夫婿纳多多的小妾通房,随她们便生,爱生多少生多少。’
‘呜呜呜,为何不能让男人生孩子?’
诸如此类,怕是来看蔡氏一回倒给她留下了心理阴影,把整个后半生的三观都给扭曲了。对萧妙容的夫婿来说,也不知是福还是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