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头来,脸都涨成了猪肝色。
最后谢夫人是实在说的口干舌臊,嗓子冒烟了才作罢。
不管怎样把亲退了了了一桩心事,袁家这坨屎他们是不敢踩了,齐尚书家的谢夫人当着两家人的面亲手将两张婚约给烧了,拍拍手人家走了。
殷夫人当天病倒了,再加毒后治病的袁九娘,被亲爹打断腿的袁琛,一家三个病人终日飘散着股子药味。
袁府闭门谢客,连终日呼朋引伴的袁大夫也都老实了不少。
只是树欲静而风不止,袁琛与男人玩乐被萧宝信堵个正着的事情像阵风一般吹遍了建康城,人人都当笑料谈起。
往日袁琛才子的名气有多响,现在名声有多臭。
因为这里面卷进去个皇帝新封的直阁将军,事件多了些杂味,渐渐萧宝信与杨劭不甚清白,连捉那个在床都是萧宝信与杨劭的刻意陷害。
总之,袁琛不只过着YIn乱的男男生活,头还带了那么点绿。
作为整个事件的最心,萧宝信的名声不可避免的坏了。
周四娘是在建康城丑闻最甚嚣尘之际被送去了城外的白雀庵带发修行。知道周四娘痴恋袁琛,并且下毒意图毒杀萧宝信的,大多都是当日被宣进宫去的小娘子,自打出了这事各世家都将小娘子圈在家里甚少出来活动。宫里也没有明确下懿旨治罪,以致于周四娘的事反倒如同打了水漂,没留下什么痕迹,悄无声息地过去了。
处于风头浪尖的只有萧宝信,袁琛与杨劭倒还要靠后。
无论什么时代,对男子总是更宽容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