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张照片用小而精致的黑色相框镶起来了,证明包露很珍视它。相框擦的很安静,摆放的位置很随意,可以想象包露也许经常捧在手中观看。这相框摆在床头柜,证明包露很在乎;或许是知道自己要来故意摆上去地,那更证明她在乎自己。不管是出于什么样地动机。。。这张照片,是高中毕业时魏谢与包露的合照。
挪动着身躯,魏谢拿起相框。他脸上地笑容很写意,问:“你还留着呢?”
包露扭头认真看着魏谢,她的表情有些严肃:“怎么,你那张已经丢掉了?”
“没有,放在相册里。没有像你这样独立出来。。。”魏谢淡淡说着,选了一个舒服的姿势躺在床上。举着相框细细凝视。
包露笑了笑,似乎魏谢的答案已经让她很满意了。有时候一个女人的要求就这么简单。她躺在旁边,和魏谢一起仰望照片中地少男少女,过往的青春似乎扑面而来。
只是两人地心情似乎有很大不同。
那时候的自己真tm年轻啊!魏大大感慨着,不能自已。
看得出来,那时候的魏同学很有点骚包,留着一头中长的碎发。据说这是当年最拉风的发型。两鬓有着长长的耳发,额前还有一撮不安分的头发隐隐盖住了右眼。
再摸了摸现在地冷酷越狱头,魏谢傻笑起来,突然想起了水木年华的一句歌词:只有时间不会说谎,只有时间能带走一切。
年轻真好,遗憾的是好的东西往往都留不住。留住了也不会太长久,没人可以阻挡时间前进的步伐。这是时光对生命开的一个巨大的玩笑。
即便是眼下,时间依然在飞速地流逝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魏谢突然懒洋洋道:“我想自己该多拍几张照片了。”
包露讶然:“你不是最讨厌拍照吗?”
魏谢:“那是以前。”
包露:“以前怎么想的?”
魏谢:“那时候装逼呗,别人都做地事情,自己就不屑去做。”
包露突然拍在了魏谢胸口,低头凝视着他:“真是这样?”
瞥见了佳人胸前暴露出来的半截雪白圆球,魏大大却显得很镇定。这时候似乎没什么心情想别的,他喃喃道:“大致上是这样。也可能是害怕以后看到照片想起一些事情,会让自己难过。”
包露:“那现在呢,你怎么想的?”
魏谢淡然一笑:“现在,我还真想瞧瞧这世界上到底有什么人什么事儿能让我难过。。。”
包露:“这么坚挺?”
魏谢:“呵呵,也不全是这样。刚才我突然在想,等到我50岁的时候,突然想看自己25岁是什么样子。结果却连一张照片都找不到,你说,这会不会让人觉着很遗憾很悲哀?”
包露:“想那么远干嘛?”
魏谢扬了扬手里的相框:“你看,这是我们七八年前照地。当时可能觉着无所谓。但现在看起来感觉就完全不一样了。人这辈子有几个七八年呢。不是我想去琢磨太遥远的事情,是现实让我突然想起了这些。。。”
包露:“说的也是。要不,我们现在就拍几张?”
“好啊,马上就拍。”魏谢掏出了手机,摄像头对准两人,不由感慨这个高科技的社会拍照真他**方便。
“不行,这样多没意思呀,你得换个造型。”包露站了起来,走向衣柜,将一条黑色的短裤扔在魏谢身上,说:“你穿这个拍~~~”
这是和包露球衣配套的球裤,左边裤腿上还印着一个18号的字样。所幸包露买的这套球衣挺宽大的,魏谢穿上那条裤子刚合适。
看着魏大大裸露的背上地伤痕,包露一惊:“你这些伤疤在哪儿弄地?我上次怎么没发现?”
魏谢也不打算瞒这多年老友了,简单地说了下经过。
包露大笑过后,表现得很气愤:“那妞也太傻了,她最后跑掉了没?”
魏谢:“应该跑掉了吧,没跑掉老子真要恨她一辈子。”
包露:“你是打算让她跑掉了,以后找机会以身相许吧。”
魏谢:“得,就一模糊的人影儿,谁知道她长得像芙蓉还是如花啊。还是算了,最好这姑娘能修炼成仙。下辈子再来报答我,反正哥们儿这辈子也不缺美女,哈哈。。。”
“瞧你臭美地。”包露轻淬了一声,然后不解道:“为什么要下辈子呀?”
魏谢很无奈地看着她:“没看过白蛇传吗,许仙救了白蛇,然后白娘子千年后来报恩。我就琢磨着,下辈子哥们儿要是混不下去了。这位神仙姐姐再来救苦救难吧。。。”
包露:“你还真越想越长远了,不扯啦。快拍照!”
说完搂着魏谢地脖子,两人跟拍大头贴似的,摆了很多造型,拍了很多张照,一时快乐单纯的像是青涩年华中的少男少女。
然后两人缠在一起,拥吻着,爱抚着。如胶似漆,像是海绵遇到了水滴。
在这种温情暧昧的氛围下,包露突然问了一个破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