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逸在景明的话中就明白了,景明对自己下的迷香,不会长久到现在还闭着眼睛,不然景明不会说出那样的话语。
“我想干什么?”景明的脸上闪过一丝不悦,这丝不悦,带着阴鸷,让臣逸莫名的慌乱。“你说我想干什么呢?今天我来,不过就是让咱俩的关系名副其实一些,可是你,太让我失望了,没办法,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景明的话语中狠厉的色彩更加浓重,浓重的要将臣逸淹没。
“景明,我可是先皇嫡亲的儿子,是一国之君。”臣逸想不出好的脱逃的办法,只能用自己的身份提醒景明,不要太过分,可是他却忘了,景明比谁都清楚,自己是一国之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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