袭营,万把人也来袭营这都没什么,十只还有人单枪匹马的来袭营,最后甚至将主帅的人头都给丢了,这实在是奇耻大辱,从古自今都没有这么丢人的,现在自己主将的脑袋和猪头挂在一起所有的魏军都感到自己的脑袋变成了秦人的尿壶,一股难言的压抑感和沮丧感侵袭着每一个魏军军士。
灰袍男子坐在营帐中闭目回忆着昨天晚上发生在他眼前的那一幕,一个浑身浴血的男子野兽一般的粗重喘息着,手中的锈剑不停的挥舞着,切割着每一个靠近他的任何东西,这个就是那个嫪毐?那个屡屡破坏我的计划的那个嫪毐?那个刚刚单枪匹马独自在魏军十万人马中冲杀的嫪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