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除了这儿忽然变得热闹起来以外,也没有什么特殊之处。她依然干自己的事情,并没有因为一个副市长住在隔壁,而使她受到影响。
第三天的晚上,梅子做完了应该做的事,又和老太太闲聊了半天,他们都有些累了。于是,梅子便侍候他们睡下。自己也躺在沙发上,让自己休息。在这里陪护病人,比在普通病房舒服。普通病房这时候会很冷,而这里却有沙发让你躺着,有空调让你不冷。外面安静下来了,探视市长的人也都回去了。梅子觉得有些闷热。因为,房里一直开着空调,空气也不新鲜。她便一个人出来透透气,在走廊上一个人慢慢走着。从这头走到那头,享受着人生的宁静。
当梅子决定要进病室休息的时候,忽然发生了一件很尴尬的事。梅子走到门口,刚要开门,却忽然从隔壁市长的病室里,传出低低的呻吟声。如果梅子曾经不是医生,如果梅子的心地不那么善良,那么她一定不会去管这个闲事。如果,她不管这个闲事,也就不会看见她不该看到的一幕。然而,梅子管了这个闲事,她也看到了她不该看到的一切。
因为,病房是个特殊的地方。所以,病房的门是没有反销装置的。梅子听到呻吟声音,便把市长的病房门打开了,自己也闯了进去。在柔和的灯光下,梅子看见病床上,市长和李敏**裸地拧在一起。这情景让梅子不知所措,呆呆地站在那儿。
“出去!”李敏愤怒地吼叫,“滚!”
梅子惊慌失措地离开病房,关上门才发现,她刚才弄掉地上的“请勿打搅”的警示牌。回到自己陪护的病室里,梅子很是懊恼。她责怪自己大意莽撞,做事不稳。要是别人也没有什么,一声“对不起”便可打发。可偏偏看见的是李敏!梅子龟缩在沙发上的一角,不知道自己将如何过这一关。她也想到了,自己也许会因此而再次失去立足之地。
这一夜,梅子再也没有合眼。中间除了为老人接大小便,她没有动一下。早上起来,老太太问梅子,为什么昨晚一夜不睡。梅子说,自己不困。老太太说,“你是不是需要钱?”梅子说,“奶奶,不是。”“我现在什么都没有,就是有钱。”老太太从包里拿出一叠儿人民币递给梅子。“真的不是,奶奶。”梅子把钱接过又放回老太太的包里。老太太没有在坚持,只是看着梅子为病人洗脸,整理房间。等梅子把这一切做好,接白班的护工来接班了。
“回去好好睡一觉,别想那么多!打日本鬼子那么难,都能过来。现在,没有比这更难的事吧。”老太太送梅子。
“谢谢奶奶!”梅子感激老人家。是啊,自己这大半年,经历的事还少吗?不都过来了吗?梅子回头冲老太太笑了笑,提着小包离开了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