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教你。”
梅子是那种很简单的女人,她理解别人的话,也是直来直去,话中的话她是不会明白的。那男人似乎是常客,轻车熟路的走到洗澡间。梅子跟在男人的后面走。快进门时,她回头看了一下老板他们。老板愤怒的脸色,让梅子吓了一大跳。她跟着客人进了洗浴间,回手把门关上。按照天天的描述,梅子首先打开空调,让屋子温暖起来。然后,她在木桶上面套上一个大的塑料袋,打开水管放热水。之后,梅子从男人的身边挤过到门口,在床上铺了一张一次性的塑料布。再回到木桶前,弯腰试水温。梅子在做这些准备,男人就站在旁边看着她。“先生,您可以脱衣服了。”“叫我李哥吧!”男人说。“是,李哥。”梅子回答到。
梅子今天穿着一套牛仔装,她挽起袖子干活,很是方便。男人麻利地脱去身上所有的衣服,露出了全身结实的肌肉。梅子做为女人,她是第一次近距离、直接地感受男人。而男人特有的气味,又让她的内心产生了一种异样的感觉。男人一丝不挂地站在梅子面前,似乎是在向梅子这样的美女展示着什么。男人骄傲地一动不动的站着,象打算就这样站下去似的。“可以进去了,水很好。”梅子提示男人。
梅子按程序为男人泡澡,洗头。然后,让他躺在洗床上为他搓背。梅子右手戴着搓背的专用手套,先从脊背搓起。搓下的污垢,用一个小盆从木桶里舀水冲掉。然后在搓,再冲,直到洗净后再依次向下,直到下肢和脚。之后,在令男人翻身面朝上躺着,在由胸前搓起,一路向下,包括腹、下腹、阴部、大腿、小腿和脚背。总之,他身上的每一处,都要经过梅子细心清洗。
看着男人躺在床上,让她洗澡的样子,使梅子想起了上大学时,为一具新收的尸体标本清洗的情景。这想像一经脑海,梅子便有点想笑。那时候,他们几个同学,在实验室里的解剖台上,为标本清洗。现在洗浴床有点像解剖台,梅子想。她今天为客人洗澡,与那时她和几个同学清洗标本没什么不同。所不同的是,她今天洗的是人,是男人,赤条条的男人。
梅子用极大的耐心,细致地为男人洗完了澡。又认真地从头到脚,每一寸每一分地,为男人擦干身上的水。这一切,让这个男人很满意。他光着身子走到门口的那间铺陈齐全的床上,坐下。“来吧,美人。”男人坐在那儿,看着梅子,用轻佻地口气说。
“李哥,我帮你穿衣服。”梅子拿起衣服要帮他穿。男人从梅子手里接过衣服,又顺手放在床上。“你的工作没结束,穿衣服干吗?”“穿上内衣,我帮你按摩呀!”姓李的男人从进门到现在,一直没有动手动脚,样子像个绅士。“老板没教,你下一步该做什么吗?”男人忽然变得很婬邪,“看来下边的事,你真的不会。我教你吧!”
“那你告诉我怎么做?”梅子认真地说。
“你呀,”男人婬笑着,“先把衣服都脱了,像我一样。然后,睡到这个床上,剩下的事儿,就是我的了。”
一听这话,梅子只觉得全身的血,像一下子都冲到了头上似的,“轰”地一声,感觉突然懵了,不知道如何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整个人定格在那里,一动没动。“怎么不脱呀?没听明白吗?要不要我再重复一遍?”
“对不起,李哥!”男人的提示,让梅子清醒过来。“我不做这个,我出去帮你找一个靓妹。”
“不行!”男人的脸色放下来了,像要下雨。“今天就是你了。”
“不好意思,我身上不方便,来‘好事’了。”这里的女人管例假叫“好事。”
“‘坏事’来了,也不行!”男人面带怒色,刚才的绅士味,现在是一点儿都没了。“我今天是要定你了!”
“李哥,我求你了。”梅子感觉到了害怕,“我真的不做这个!”
“都到这儿了?你不做?笑话!”男人开始发火了,露出了凶恶的本色。“快点儿,别让老子上火!”
梅子看着恼怒的男人,发现危险在向她逼近。她想跑出去。但,还没有等她行动,就已经落入了姓李的怀中。梅子大惊,拚命挣扎,结果没有用。与男人相比,她的力气太小。男人并没有立即去脱梅子的衣服,而是腾出一只手,从衣服下面伸到梅子的胸前,抓住了她的**。“你的波这么大!”男人一边揉搓着梅子的**,一边惊叹,“爽啊!”
“嗷!”梅子一声惨叫,她感到自己的胸前象被人扯下一块肉似的,痛得她差点背过气去。“你弄疼我了!”“疼!”男人又一使劲,痛得梅子无法讲话,“你不疼,我怎么爽?”
梅子不在说话,也不在挣扎。尽管,她的胸前疼如刀绞。她知道,女人的叫唤和挣扎,更能刺激男人的兴奋,唤起男人的折磨**。男人见梅子不再反抗,又使劲地捏了几把,便要去脱梅子的衣服。“你放手!”梅子说,“我自己来。”“自己来?”男人看看梅子,“好!”男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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