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梅子上班之后,把手头上的工作处理了一下,便想找个理由出去,到银行取钱。然后,送到医院。这是昨天晚上,她承诺“咸鱼”的事。梅子安排完这一切,便敲门进到林天聪办公室。想以林岚为幌子,干点儿私活儿。
“你来的正好,我正要叫你。”林天聪说,“今天上午,所有的活动取消,你去安排。九点半和我一起去市政府,出席全市企业家联谊会。昨天晚上,市政府王主任通知我的,忘记告诉你了。”
事儿怎么这么巧啊!梅子心里直叫苦。这可怎么办啊?梅子离开林天聪办公室,一路上急的直跺脚。现在,都快九点了,“咸鱼”一定在医院翘首以待。梅子事急从权,她想到了“咸鱼”,让他自己来取钱,不就行了!梅子心急之下的决定,让她在接下来的日子里,追悔莫及。
梅子很快和“咸鱼”取得了联系,她说自己无法脱身。让他到公司的楼下,她在那儿等他。“咸鱼”是打的过来的,梅子赶紧迎上去,把卡和密码给了他,让他自己去取钱。“你取十万吧。”梅子交待。
开完会,已经是中午了。梅子和林天聪在外面吃了一点东西,便回到了公司。下午在办公室,不断地和“咸鱼”联系,问钱取到了吗?毛毛的手术进展如何?“咸鱼”倒是都接了她的电话。不过,回答都很简单,没有一个多余的字。梅子没有注意到“咸鱼”的这一变化。因为,她想的很简单,可能是为毛毛的事儿。所以,也没有在意。
下班之后,梅子没有回公寓。她是直接去的医院。“咸鱼”和他母亲、姐姐都还在手术室外等着。毛毛的手术已经做了**个小时。现在,仍在手术室里。梅子走过去和“咸鱼”他们打过招呼之后,便依在“咸鱼”的身上,一起等待毛毛。大家都没有说话,静静地在等。又过了一个小时,毛毛仍没有出来。梅子提议,让大家分批出去吃点东西。
“贤禹,你和梅子姑娘先去吃吧,”他母亲说,“你们吃过了,顺便给我们俩带一点就行了。”
“咸鱼”有些不情愿。他的母亲在三催促,梅子又拉,这才把他叫走。吃饭的时候,他一句话都没和梅子说,而且吃的也很快。梅子担心,他是否吃出了味道。梅子和他说话,他也多是用“嗯”来表示,算是没有让梅子尴尬。梅子天真地以为,那是因为毛毛的事,丝毫没有把这些与自己联系起来。
“这是你的卡,”吃完饭,“咸鱼”把早上梅子给他的银行卡还给梅子。“借你的钱,以后还你。”
梅子接过卡,笑着说:“一家人用得着这么说吗?”
“咸鱼”没有接梅子的话茬儿。他站起来,又要了两份快餐,打包带着和梅子一起又回到医院。
晚上九点钟,毛毛从手术室被推了出来。医生说手术很顺利,但还是要到重症监护病房。所以,梅子他们也就是在手术室门口,见了一下毛毛。之后,又从电梯直接将毛毛送进重症病室。
梅子他们从另一个电梯,回到重忠门口,通过门上的玻璃窗,观察毛毛。只见毛毛的身上连着很多管子、电线之类,像一个蜘蛛网一样,毛毛是网中间的那个“心。”梅子一直抱着“咸鱼”的一支胳膊,并跟随着他一起行动。除了关心毛毛之外,梅子还一直关心着“咸鱼”,细心观察他的面容表情。他笑了,她也跟着笑;他愁,梅子也会跟着愁。总之,“咸鱼”是她的一切,是她的主宰。
又过了一个多星期,毛毛从重症病房,转到普通病房。这样,家人可以在他身边照顾他。毛毛这孩子很乖,清醒后便逐个叫人。叫到梅子时,又问她什么时候可以叫她“舅妈。”梅子见问,心里觉得很舒坦,总是笑着让他去问舅舅。最后,毛毛问到了爸爸,妈妈告诉说:“爸爸出差了,等你好了,就回来看你。”毛毛信以为真,殊不知他已经没有了父亲。梅子见毛毛天真无邪的样子,忽然有一种想哭的感觉。
“你出来,我想问你点事儿。”“咸鱼”没有一丝的笑意。
“问什么问!”“咸鱼”的母亲听到儿子说要问梅子事,便阻止道,“这点小事儿,值得大惊小怪吗?”
一听这话,再联想到最近这几天“咸鱼”的表现,梅子忽然产生一种不祥之兆。这一感觉让她心慌。“走吧!”梅子叫上“咸鱼。”就是死也要死个明白不是,梅子想。
“好好说话,”“咸鱼”的母亲知道这事阻止不了,便嘱咐道,“别胡说八道!”
襄阳市一医院坐落在樊城汉水江畔。二十五层住院大楼,和江对面的襄阳古城遥相呼应。梅子跟着“咸鱼”,从住院大楼出来,一路来到江边。两人都没有说话,“咸鱼”沿着江边护栏,向米公祠走去。梅子紧紧跟着。
“你能告诉我,你那些钱是怎么来的吗?”沿江走出一百多米,“咸鱼”停下,回身靠在栏杆上看着梅子。
“我…”梅子现在明白,问题出在什么地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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