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嘴不停的偷着乐,气的杨立民只翻白眼。
“您说的是这事啊!我早知道了,那钟时国是眼红的,没脸跟我要,就跟您耍横拉?”杨立民可是一脸的不在乎。
一听这话朱红军更气了,骂道:“这么说你这个臭小子早就料到有这么一出,是故意请假躲开让老头子我受气的是吧?”
杨立民心里其实知道这老头子并不是真的生他的气,而是被钟时国搅黄了厂务会面上不好看气的。钟时国是个工作狂,总希望把下料车间的工作效率提高,但是又不善于培训,所以一直提不起来,就把注意打到了裁床上面,可惜一直没弄到。这次忽然有了一台,却没给他,自然就不乐意了。
其实钟时国能在厂务会上闹也是得到一些人的支持的,不然再给他个胆也不敢。因为到现在为止,大部分人的心里,劳务公司就是场内收容子弟和家属,解决一些就业问题的收容所,根本谈不上什么产出,至于杨立民,那也仅仅是个挂名经理而已,他的主业还是技转科副科长。
也就因为这样,杨立私自决定将裁床安装在劳务公司车间自然就是自言浪费,是败家子的行为,他们就是想逼着朱红军压一压,让杨立民给让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