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一个白头的老妇人倒在床上,身上横盖着一床破棉絮,张着嘴似乎要说话,又说不出来。
若茗从未见过这等贫苦景象,不觉喉头便哽住了,天锡大胆些,轻声问:“是梁伯母吗?”
“谁呀?”屋外传来一个响亮的声音,一个人大踏步走进门来。
若茗以为是梁云林,心中一喜,谁知回头看了才现是个陌生男子,一脸狐疑瞧着她们,又问了句:“谁呀?你们找谁?”
“我们从城里来,找梁画师有些事情。”
“梁师傅让保长带走了!他娘病病歪歪的啥子事体也不知道,我看你们先回去吧。”
“保长芝麻大的官,凭什么随便抓人?”天锡傲然道,“我去找他放人!”
那男人上下打量着他,笑道:“好大的口气,不过看你的打扮,应该是有头有脸的人,没准儿你说说能成。”
“他们因为什么抓了梁画师?”若茗急急追问。
“没闹明白,似乎跟什么动静党有关,这梁师傅也真是,好端端的,闹什么动静党拉帮结伙的,这下可好,扔下老娘谁管哪!”男人对拍巴掌,一脸惋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