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功去了。
一俟林呆儿远去,天长老才道:“尊,为何将如此贵重地丹药送与他?难道不怕他知道自己的身世反出教门么?”
“无妨。”吕秋明摆手道,“当年知道此事的人早已被本教消灭的一干二净,现在他不过是替本教卖力的走狗而已。”顿了顿又道,“就算他将金阳锁柱功练至大成也不过绝顶初阶之列。本尊若想取他性命也是易与反掌。”
“尊算无遗策。我等佩服。”
“此子若是运用得当,倒不失为一员大将。”吕秋明又道,“只是你那孙儿也太不争气,在白莲秀心比赛之前先行服下圣天丸,也打不过林呆儿。看来,未来尊的接位人也要好好挑选。”
天长老脸上一阵**道:“是老天家教不严,没有好好管教那逆子。才会出现这样地事,以后必定努力督促其,不再让他胡作非为。只是盼尊再给天儿一个机会。”
“既然,你如此保证,本尊不妨再给他一个机会。”吕秋明脸上毫无表情,“若想本教重行天下,只靠一个愚蠢的福王并不足够,还须联合其他人等。”
“还请尊明言。”四位长老齐声问道。
“朝廷如今势大,流民再非如前般多如牛毛可以予取予夺。”吕秋明双目神光一闪,“
朝廷的台,就必须联闯盟清。”
“联闯盟清?”
“没错,联闯盟清。”吕秋明脸上神彩似乎飞扬起来,“就是联合闯王李自成,与满清结盟。
利用他们地兵力优势对朝廷进行压制。本教则在朝廷内部大搞破坏,内外行事。必让朝廷顾此失彼。到此时,朝廷必垮。”
“可是。”一向不作声的地长老反问道,“难道不怕李闯与满清像朱元璋那般,取得胜利后,再行过桥抽板之事?”
“是呀。想当初,我等派白莲护教骑兵前去与李闯联合对抗吴三桂,却没想到闹得不开交。不但失去了两位长老,也损失了好不容易培养出来的护教骑兵。”另外一名人长老也说道。
“世界上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地利益。”吕秋明一点也不担心道,“与李闯闹翻那是刘长老处理不好,若是其还在世上,本尊必治他一个玩忽职守罪。如今,李闯的地盘不断的收缩,如果没有外力来助,必定被朝廷所灭,如同张献忠那杀神。”
“可是尊为何不在张献忠危急之时出手相助,以行拉拢或是结盟之事?”
“哼。张献忠那杀神,以杀为乐,且不守信诺。若是相助于他,只怕提前暴露本教大计。那是得不偿失之事。”吕秋明分析道,“李闯此人极为注重名声,否则也不会在山海关将被攻陷之际与吴三桂一同夹击满清。若是与其结盟,倒是无虑。”
“尊分析的有礼。可,我老地倒是担心李闯与满清会认为我教势弱而不与本教结盟?”地长老担心的道,“毕竟本教还潜伏于民间,不敢高调行事。正所谓看不到兔子不撒鹰。他们都是战场老手,必定不会轻易将注押在本教身上。”
“地老考虑的极是。”吕秋明站起身来。坐着他不觉得高,站起来却是极为高大,比之天长老那竹竿似地身材也不逊色,来回踱步道,“诸位可知上个月,曾有满清、高丽,李闯和倭寇等国前去南京和亲之事?”
“当然记得。可崇祯却并不答应任何一方。那些使最好怏怏而回。”
“对了一半。”吕秋明脸上又闪现一丝笑容,却是比哭还难看道,“那些非是怏怏而回,而是全都成了崇祯的人。回去也不过是作为一内应而已。”
“啊!?”四位长老个个震惊不已。
“竟然有此事?”长相最像师爷地君长老叹道,“如果真是如此,那崇祯当真是不可小视。此人实在是可怕!”
“嗯。崇祯此人相当厉害!”吕秋明点点头赞同道,“如果不是机遇巧合,本尊也不会得知此重要秘密。正是有着这个秘密,便是本教与李闯与满清结盟谈判的筹码。”说到这时吕秋明地自信更加强大,“只要本教再把福王这张不大不小的王牌打出来,便不由得他们不与本教结盟。”
“尊英明。”天长老白马屁道,“只是不知尊派何前去与李闯和满清谈判?”
“嗯?此事事关重大。此次绝不能再由小一辈地人去,否则,他们会以为本教无人。”吕秋明沉吟一下道,“这样吧。满清那边就由本尊亲自前去。天老、地老,就劳烦你们二人前去与李闯谈判。切记,万事以和为贵,绝不能再起冲突。否则,教规不容!”
“我等晓得。”
“尊,不知老天是否能带上天儿?也好让他多长见识。”天长老问道。
“无妨。”吕秋明点头应道,“你们皆可多带两名亲传弟子前往。多带金银,以防不时之需。过得初七,我等便前往两地。教中事务就由人老与君老主持。”
“我等必会整理好教中事务。尊放心。”
“人老与君老,本尊当然放心。”吕秋明嘴角轻轻**,以示微笑道,“若是林呆儿有何不妥,可先下手为强。”说话之时,厅中如同一阵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