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一滑,她失去平衡,曼妙娇躯直直地射向江面。
惊呼声中,元越泽强壮的胳膊已揽上她的纤腰,脚尖一点水面,二人开始了低空滑翔。
杨妟大窘,元越泽一手揽着她的腰,另一只手却穿过她的腋下,巴掌正好按在她恰盈一握的纤巧椒-乳上,杨妟心如鹿撞,惊羞交集,全身滚烫酥软,但又不敢乱动,那种感觉说多窘迫就有多窘迫。
元越泽似乎很享受这种感觉,连续在水面上换气滑翔着,可苦了杨妟。
待回到岸边时,元越泽放开杨妟,早已浑身软的杨妟“嘤咛”一声向后倒去。元越泽立即探手抓上她的柔荑,另一只手环过她的腰肢,低声道:“公主小心。”
杨妟像只受惊的小鸟般颤抖娇躯,丽靥烧红,红透耳根,直贴入他怀里,饱-满的胸-脯紧压在他胸膛上。
两人的呼吸立时浓浊起来。
元越泽稍微垂头,将大嘴靠近她的小耳,道:“公主以为我元越泽可是个值得托付终生的人?”
杨妟意乱情-迷,简直要窘死了,闻言却是心中一喜,不敢抬起头来,轻轻点了一下。
元越泽将她柔弱的双肩推开,杨妟犹豫半晌,终于勇敢地抬头迎上他的目光,并没有移开目光,纤巧浮凸的酥-胸急剧地起伏着,可见她内心的紧张。突然又垂下头去,如蚊呐般道:“公子错爱了,杨妟已非完壁之身,会污了公子之名。”
元越泽失声笑道:“那你想想看,站在你面前这个男人还是童子身吗?”
杨妟哪听说过这样的理论,不禁又咯咯笑出声来。
可惜只笑了一声,元越泽的大嘴已将她的香唇封了个正着。
杨妟最守礼法,哪能受得了元越泽老道手法的刺激,大脑一片空白,闭上双眼,迷失在他的挑-逗下,藕臂不由自主地缠上他的后背,开始了剧烈的颤抖。
元越泽嘴上不停,两手灵活地滑入衣内,侵占上她前后两块“高地”,羊脂白玉般的胸-脯,丰柔挺翘的香-臀,尽遭“蹂躏”。
三-点同时遭受袭击,强烈的刺激和快-感如电流般走遍全身,杨妟呼吸更为急促,抱着元越泽的胳膊也无力地垂了下来,若非被他抱着,早瘫软在地。
分开时,杨妟俏脸红霞满布,秀眸紧闭,小嘴微张,一副情难自已,任君施为的诱-人模样。
元越泽低声道:“公主可曾试过‘野战’的感觉?”
杨妟稍微清醒,她酷爱读书,心思剔透,瞬间把握到元越泽意思,风情无限地横了他一眼,垂猛摇头,赧然道:“那还不羞死人了!”
元越泽一把将她抱起,走向小-帐篷,道:“你那些姐妹可都喜爱野战呢!公主日后定会喜欢。”
见他没有为难强迫自己,杨妟心中欢喜,想到接下来要生的事和自己以后将和娘亲同辈,杨妟心中生起莫名的刺激感,直烧得娇躯滚烫。
乃是人类的动物本能,就如元越泽所说那样,强行压抑与过度放-纵都非好事,杨妟就属于前一种,爱-火情-欲积蓄太久,一旦被挑起真-情,便如山洪爆一样无法控制,狂奔猛泻。
单琬晶带着单如茵、淳于薇趴在大帐篷一角,竖起耳朵仔细听着,不时议论争吵几句。
看得躺在舒适长椅上的萧琲、宋玉华和素素失笑不已。
元越泽家中诸女中,最保守的当属祝玉妍,其次就该属杨妟了。当元越泽进入她温湿的体内时,强烈至使人失去理智的快-感袭上大脑,她竟还可保持半分清醒,努力控制自己不呼出声来。
古代这些劳什子礼法真是害人,夫妻-事,乃自本能,天经地义之事,若还被束缚着,人生还有何乐趣?
暗叹一句,元越泽放慢动作,贴上她的脸蛋儿,柔声道:“公主这样压抑本能并非好事,又不会有人笑话你。”
杨妟紧闭的双眸缓缓睁开,微微点头后呻吟道:“你还叫人家公主。”
元越泽嘿嘿一笑,力道加大,杨妟受到鼓舞,倒也放开了许多。
她体质虽然不如习武者,但天生韧性较强,但一次性承受元越泽这种花样百出的强猛攻势,却是从未有过的事,被推上一波又一波的灵感高峰后,杨妟深压的欲-火全部释放出来,再无顾忌,忘情地高声呼叫迎合着。
杨妟最后一声嘹亮高亢的**与元越泽嘶哑的吼声传过来后,周围平静了下来。
单琬晶边走边伸了个懒腰,甜甜一笑,对身后两个小跟班单如茵和淳于薇道:“今天终于可以睡个安稳觉了……”
看清眼前的情景时,三女同时瞪大双眼。
萧琲三女竟早就睡了过去。